朱雄英理解老爺子的良苦用心,可心裡就是有些難。
把這些道理告訴朱文坷,他一定明白,也理解,可理解歸理解,要是所有的事理解了就沒事了,天下早就太平了。
老爺子突然問道:“太子的婚事還有多久能辦?”
老頭子心裡一直掛念這件事呢!
“還有三個月!”
老爺子微微頷首,繼續道:“咱這越來越差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撐到太子娶媳婦的那一天!”
“三個月,還有三個月,大婚事宜都準備好了,皇爺爺,三個月後,太子立馬就能婚!”
朱雄英已經不說那些長命百歲的吉祥話了,老爺子的況越來越不好了,大有油盡燈枯之兆,恐怕是撐不過冬天了!
“三個月咱怕是都撐不到了!”
老爺子輕輕搖手道:“大孫,你不用安咱,咱的,咱自己明白,全沒勁,一就暈,沒多日子了,和你說了這麼一會兒話,好像用完了全的勁!”
“哎……你回去吧,咱要歇一會兒!”
朱雄英立馬起,將墊在後面的被子拿開,又給老爺子蓋好被子才輕輕走了出去。
了眼角的淚水,朱雄英快步離開乾清宮,老爺子真快不行了。
坐在奉天殿的丹犀之上,朱雄英覺心疲憊!
一邊的風中燭,雨下燈的老爺子,一邊是即將到來的太子大婚,還有朱文坷的事,每天都有理不完的家事國事天下事。
“老樸!”
“萬歲,奴婢在!”
朱雄英垂著腦袋,有些無奈的說道:“去把越王和昭妃到奉天偏殿!”
“奴婢遵命!”
事出了,想再多都沒用,該解決的還是要解決!
片刻後,徐妙錦母子來到偏殿,文坷生的好看,紅齒白,面容白淨,風度翩翩,隨了他的母親。
一番見禮後坐了下來,朱文坷始終低著頭,他臉皮本來就薄,出了這樣的事,更沒有和父親對視的勇氣,雖說三叔等人支援他,但他始終從心裡認為這是不對的。
“妙錦,你都知道了?”
徐妙錦點頭道:“是,坷兒已經告訴我了!”
朱雄英同樣點點頭,看向問坷,問道:“老二,爹孃都在這,你難道不該說說嗎?”
朱文坷心中頓時一,立馬起,對著爹孃先後行禮,隨即跪了下來,伏首道:“兒臣不敢瞞,兒臣喜歡郭家姑娘,想請父皇與郭家定下婚約,為兒臣越王妃!”
“兒臣平生皆無所求,以前如此,以後亦如此,只此一事,求父皇全!”
說罷,朱文坷再次叩首,直接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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