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清晨的天伴隨著一霧氣,有些微涼,直到太從紫金山上升起,才帶來一溫暖。
春和宮!
朱雄英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小孫子,越看越喜歡,就連說話都始終帶著一笑意。
宮裡人,包括許多臣子都能看出來,自從太祖高皇帝走後,永興皇帝一直鬱鬱寡歡,強歡笑,直到太子妃生下皇長孫,緒突然高漲起來,彷彿走出了老爺子離開的傷之中。
太子妃半躺在床上,已經恢復了許多,笑道:“父皇,您都抱半個時辰了,放下小念歇歇吧!”
“朕不累!”
朱雄英頭都沒抬,始終低頭看著小孫子,笑著說道:“朕怎麼抱都不累,以前生太子的時候,沒有這種覺,抱一會兒就煩,這抱著孫子越抱越神!”
一旁的太子苦著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太子妃笑了笑,說道:“昨日徐王千歲來看小念,說孩子像太子殿下小時候……”
朱雄英連連搖頭,撇道:“怎麼能像太子……那太子小時候又哭又鬧,白天鬧,夜裡哭,都四五歲了,還不知道屙尿呢,在花園,對著他太爺爺的子就尿……”
“哎,哎,哎……父皇!”
太子再也坐不住了,拉著臉連忙說道:“沒這事,您別胡說……”
朱雄英瞪著眼問道:“你知道還是我知道?”
“你尿你太爺爺一子,老頭子不氣反樂……”
太子難為道:“那也別在太子妃面前說啊,多難看啊!”
朱雄英沒搭理他,太子妃捂著笑了笑!
太子有些尷尬,連忙扯開話題,說道:“父皇,給小念取個大名吧!”
朱雄英頓時反應過來,恍然道:“這幾天顧著高興了,怎麼把這麼大的事給忘了!”
說著,把小念給太子抱著,站在一旁來回踱步,著鬍鬚,仔細的想了起來。
老爺子當年在皇明祖訓中給每一脈子孫都定好了字輩,嫡長子朱標這一脈,也就是東宮的字輩是,允文遵祖訓,欽武大君勝,順道宜逢吉,師良善用晟……
朱雄英自己是允字輩,屬火,雖然他沒用字輩和五行取名,因為他出生的時候皇明祖訓還沒有編纂,所以不在其中,也是所有皇孫中唯一一個例外。
太子朱文珏是文字輩,下一輩就是遵字輩了,按照五行相生中,土生金,古人認為,金需要藏在石裡,依附於山,津潤而生,聚土山,有山必生石。
也就是說,小念應該朱遵……第三個字屬金!
朱雄英突然走了出去,招手道:“猴子!”
猴子一拉就響,三步並兩步跑了過去:“陛下!”
“去翰林院個飽讀詩書的大學士過來!”
“遵命!”
朱雄英能想到好多帶金的字,卻不太瞭解其中的含義,萬一字好聽,含義卻不好,那就太不吉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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