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朱棣率領眾將來到中軍大帳，炭火燒的正旺，比外面暖和多了。
“爺爺，孫兒願率領一支騎兵，夜渡薛涼格河，襲擊漠北聯軍大營！”
朱瞻基迫不及待的請戰，卻惹來軍中老將們的笑意。
“小千歲，燕王可沒說夜襲漠北聯軍，你也太急了！”
張武笑道：“就算要打，還有我們這些人呢，怎麼能讓小千歲以犯險！”
朱瞻基再次抱拳道：“爺爺，孫兒……”
朱棣打斷他的話，說道：“這裡沒有你爺爺，只有徵北大將軍燕王！”
朱瞻基頓時尷尬不已，著頭皮說道：“大將軍，末將請戰！”
“不準，出去巡營去！”
朱瞻基徹底無奈了，走了出去！
朱棣直言問道：“諸將以為，我軍究竟要不要夜襲漠北聯軍大營？”
“末將以為當行！”
“末將也認為可行！”
朱勇，張武，鄭亨，張信等老將一一附和，當初追隨朱棣的燕藩將領這些年不斷的戰死，病死，老死，如今只剩下這幾人了。
朱棣看向張玉問道：“世以為呢？”
張玉斟酌片刻後，說道：“可以一試！”
“好！”
張玉都說可行了，那就沒什麼猶豫了，隨即答應下來，結果這些將領，除了張玉外，紛紛請戰。
張玉不是不敢去，而是年紀太大了，實在打不了，剩下這些人，除了朱勇，最年輕的也都五十多歲了。
“諸位兄弟，咱們都老了，手腳也不靈活了，去了不是給後生們拖後嗎！”
朱棣苦笑一聲，燕藩確實到了青黃不接，人才凋零的時候，燕王也不要皇帝給他調過來的軍。
在場還有一些燕藩老將的兒子，朱棣環視一週，將目落在其中一人上。
“鄭賢侄，可敢夜襲漠北聯軍大營？”
“末將願往！”
這個人是鄭亨的兒子鄭庸，其實在場也有其他青年子弟，不過，他們的父祖都不在了，朱棣不願意再讓人家冒險了。
……
當夜，鄭庸率領八百人，踩在薛涼格河的冰面上，著黑，向著對岸小步走去。
漠北的黑夜，比白日更冷，寒風不斷的灌進明軍的服裡，臨行前，士兵都喝了熱羊湯來取暖，即使這樣，也擋不住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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