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衛,詔獄,刑堂!
各種刑讓人骨悚然,後背發涼!
“啪……”
鞭子聲此起彼伏的響起,在人的上。
“我說解大學士,你要再不說,明個可就到你了!”
穿飛魚服的馬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著茶水,冷聲說道:“今晚是你最後的機會,只要你招了,可以給你個痛快,太子殿下仁義,說不定就從凌遲改了腰斬,你的家人說不定也不用流放苦寒之地!”
解縉被綁在木梆子上,上的囚都快被打爛了,遍佈許多痕,披頭散髮,角滲鮮。
“你們到底想讓我說什麼!”
解縉忍著疼痛,大聲喊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也沒有人告訴過我什麼計劃,還有什麼害陛下,我腦子又沒進屎,我害陛下幹嘛?”
“我老老實實的修我的書,這要看書都快修完了,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把我抓起來了,還說我是黨,我冤死了……”
馬順冷笑道:“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鞭子還沒到位,來人,繼續伺候解學士,直到他認罪,供出同黨為止……”
錦衛手中的鞭子再次在解縉上。
“別打了,別他孃的打了,我不了了!”
解縉疼的大喊道:“你怎麼說,我就怎麼認,你說誰是我的同黨,那誰就是,這總行了吧!”
馬順冷冷一笑道:“你這樣,倒顯得我是強行供了,為錦衛鎮使,我向來知法守法,你還是心甘願的招吧!”
解縉整個人都快崩潰了,大喊道:“這都不講理了,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我不活了,趕給我個痛快!”
馬順悠閒的喝著茶水:“,給我接著,死活不論!”
馬順在底層過太多的打,過太多的辱,對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大人有些仇恨,這就導致他極為狠辣。
能折磨這些大人,對得勢的馬順來說,是一種宣洩,是一種,他就喜歡看這些大人痛苦的死去。
“鎮使大人!”
王山走了過來,低聲說道:“宮裡面來信了,解縉不能死,陛下要見他!”
“陛下?”
“是!”
馬順眉頭一皺,是皇帝要見解縉,而不是太子!
“停!”
馬順走上前,說道:“解縉,算你命大,陛下要見你,去吧!”
“陛下……陛下要見我……嘶……”
解縉激大喊道:“陛下一定知道我是冤枉的,陛下聖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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