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出於對葉更一年齡上的不信任,還是因為有其他的事要去做。
間宮滿並沒有提起有關寶藏和暗號的事,在安排了田煙勝男接待幾人後,便獨自一人離開了。
這邊,田煙勝男還在向阿笠博士幾人講述15年前的那場大火。
葉更一無奈,只好把發事件卡的目標,放在了另一個人的上。
“西洋棋計程車卒,只能向前直走,每次只能走一格。但走第一步時,可以走一格或兩格。不過,不管怎麼說,這種用石頭製造的雕像,是沒辦法輕易移吧。”
間宮貴人被嚇了一跳,回頭來,眼神中除了驚慌失措外,還帶著一茫然:“你...你是誰...”
旁邊,園丁田煙勝男,解釋道:“爺,他們是老爺請來的客人,據說是教授還有博士。”
“我是教授,他是博士,”葉更一指了指阿笠博士,很自然地接過話題,繼續談論棋子,道:“如果想要搬它的話,我建議使用起重機。”
“起...起重機?”間宮貴人還是不太適應葉更一聊天的節奏,沉默了片刻,道:“我...我並沒有想要搬它的意思,而且你這麼年輕就是教授了嗎?”
“微粒子、電子、領域的教授,”葉更一手,“葉更一。”
間宮滿年紀太大,而且看他那兩條小鬍子,估計也有那種上沒,辦事不牢的理念,不過就是不知道他這個兒子,有沒有聽說過自己的名頭。
間宮貴人一怔,手握住,“抱歉...”
好吧。
看他的神,葉更一就知道了,沒聽過。
“沒關係,你繼續。”
葉更一回手,重新回到阿笠博士的隊伍中,他想要表達的態度很明確,我想要發事件卡,我想要弄清楚‘冥王星’的意思,但我不想浪費時間。
間宮貴人表尷尬地站在原地,張了張,把接下來準備談的話又咽了下去,雖然對方的表從始至終都是那麼的平靜,但他就是能覺的出自己被嫌棄了。
突然...覺院子裡好冷,算了還是明天在研究棋子裡的奧秘吧。
間宮貴人了服,看了眼正門口的幾人,沉默了片刻,從側門繞了進去。
正廳,三幅巨大的畫像掛在上。
田煙勝男還在充當解說員,對幾幅畫像進行著介紹。
“你們看,貴人爺是不是很像太老爺...”
“那旁邊的兩幅是...”阿笠博士問。
“是貞昭老爺與夫人。”
“貞昭?那剛剛的那位是?”
“滿老爺是夫人的第二任丈夫,貞昭老爺六年前病故後才來到的間宮家,”田煙勝男表嚴肅,道:“其實貞昭老爺很為難的,他雖然非常尊敬為歷史學家的太老爺,不過夫人就比較喜歡唱反調,常常對貞昭老爺說...”
“爸爸只不過是一個思想腐朽,講道理的知識分子而已...”
一位看上去行將枯木的老嫗,緩緩推著椅,滾在地板上,反出了輕微的咯吱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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