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喂,工藤,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服部平次只覺耳畔一陣轟鳴。
他,他剛剛都聽到了什麼啊……工藤居然真的變了殺人犯?!
呵,假的都震驚這個樣子,你要是知道真正的工藤新一在前段時間,為了調查組織拿水無憐奈,不僅將本堂瑛佑出賣給了fbi,還和他們聯手死了楠田陸道,最後把對方的瞞著警方藏匿了起來,玩了一場‘臥底遊戲’後,是不是三觀都要崩塌了?
世界上哪有什麼絕對的好人……
葉更一看著服部平次的臉,無聲腹誹了一句後,正準備建議奧穗鎮的警方,將屋田誠人帶回警局進行審問,而他們幾個也順帶做個筆錄時。
就聽,屋田誠人流著眼淚,嗚咽著說道:“因為那個報社記者說想要揭發我1年前所犯下的推理失誤,還威脅準備徹底摧毀我的所有名譽和榮耀,我雖然想不起來那些是什麼,但……我好怕,我真的好害怕……”
“工藤,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服部平次下意識後退了半步。似是想要好好看清楚這位曾經被自己視為此生最大對手的同齡人……為什麼,覺這麼陌生啊?
“所以,你就是為了這個才企圖殺害河士嗎……”
奧穗鎮的警頓時有種恍若隔世的覺,“明明、明明一年前目暮那傢伙把你引薦給我的時候,你還是那麼的自信從容,這麼優秀的你,為什麼……為什麼會做出這種蠢事呢!”
“你太抬舉我了,我不是神,也會憎恨別人,也會犯錯……就像一年前發生在這裡的桉子,我也曾把無辜的日原村長,說是兇手一樣。”
屋田誠人噎著,臉上的真流,一時間竟是讓葉更一都看不出他是在演戲。
不過……
“啪”的一聲。
葉更一出雙手,直接拍在對方那因為臼而水腫的肩膀上。
“啊!!!”
屋田誠人再次發出慘,疼地是鼻涕眼淚一起流了出來。
服部平次不忍看到如此狼狽的工藤新一,默默地轉頭低下了視線。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葉更一語氣平靜,雙手的力道卻是越越重,緩緩出對方的名字:
“屋田誠人。”
“屋田誠人?”
奧穗鎮的警顯然在1年前見過那個被日原村長收養的養子。
此時聽葉更一念出對方的名字,一時間竟是忘記阻攔他的‘施暴’行為,略顯茫然地左右環視了一圈。
旁人尚且還有些不明所以。
但屋田誠人直接被震驚了,發現眼前這個冷峻的青年,確確實實是在和自己說話後,他忍不住孔收,表也呈現出極端的震撼。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人會知道自己不是工藤新一?
思緒紛呈間,一個披肩白髮穿著一襲黑的男人,推開拉窗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的聲音同樣沙啞,看著在場除葉更一外,一張張充滿震驚表的臉,最後向屋田誠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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