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記者們就位後,鈴木次郎吉也站在了臺前:
“首先,能依照計劃以畫作的拍賣史上最高金額功拍下作品,本人深榮幸。”
“誒!?”
主持人一怔:“這麼說您原本就計劃要以三億元拍下那幅畫嗎?”
“沒錯。”
鈴木次郎吉微微頷首,接著話鋒一轉,將這次競拍行聯絡到了一個更大的計劃上,“我們這麼做,全都是為了能在日本舉辦一次空前的向日葵畫展。這次畫展不僅將展示我們剛拍下的這幅名畫,還將匯聚世界各地的向日葵主題藝品。”
他頓了頓,目轉向旁的鈴木園子,心中想著既然朋子拜託自己多鍛鍊這個侄,那此時就是一個好機會。
鈴木園子會意,立刻接過話茬。
為鈴木財團家的小姐,雖然平時並不經常站在這樣的聚燈下,但雷克克館的建造全程都有參與監理,展會的企劃書更是已經翻閱了不下百遍。此刻,介紹起畫展的籌備況和未來展,倒是一點也不顯怯場。
“鈴木財團正企劃將文森特·梵高已知的向日葵畫作一一搜集齊全,並在雷克克館舉行空前的向日葵展!”
這個訊息足夠震驚,立時就有記者不淡定地提問道:
“不好意思,鈴木小姐……請問您剛剛說的一一搜集齊全的意思是……”
“就是將世界各地的7幅向日葵蒐集齊全,我們會拍下這幅《蘆屋向日葵》,也是想要藉此機會宣佈這件事。”
鈴木園子話音剛落,就在記者群裡引起了一陣不小的。
因為他們每個人都很清楚,剩餘的幾幅向日葵不是在某個國家的博館館裡展覽,就是在某個收藏家的倉庫裡,想要蒐集齊全談何容易?
這可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問題,畢竟你想買,人家還未必願意賣呢。
有記者提出了這個疑慮。
鈴木園子這才意識到是自己的表述出了些問題,讓他們產生了鈴木財團是想要把剩餘的向日葵全部買回去的誤會。
鈴木次郎吉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從容,笑著半寬,半解釋道:
“不用擔心,這個計劃早就在推了。”
“喔……”
鈴木園子回過神來,補充道:
“沒錯,我們財團很早以前就持續向世界各地持有向日葵畫的個人和團表明,希可以讓所有向日葵在同一地點同一時間展出,並已經徵得他們同意,只要我們功拍下這幅《蘆屋向日葵》他們就願意將畫借給我們展覽。”
“誒……原來不是買而是借啊……”
“不過這麼一來,倒是很有可能了……”
“咳,咳咳!”
鈴木次郎吉聽到議論聲,清了清嚨,果斷接過了話題,道:
“更重要的是,為了讓畫展順利舉行,我特意聘請了7名頂尖的專家,也就是7武士!他們將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負責整個展會過程安全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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