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
風見裕也很乾脆地推了推眼鏡,“他們的辦公用價格是市面的好幾倍,質量卻嚴重不合格,如果不是可以吃刑務所的回扣,那家店早就倒閉了,正常況下本不可能會有人去他的店裡買東西。”
是啊,他們也沒那麼清廉……安室了然,繼續追問:
“郵寄方式呢?有沒有查到什麼線索?”
“應該是擔心我們沒辦法看到,舉報人直接將這封信用膠水在了警務值班室的窗戶上,不過……”
風見裕也無奈道:
“因為下雨的緣故,值班的警員還以為是風把樹葉吹到了窗戶上,還好對方把信放在了塑膠袋裡……跟你打電話前,我已經調取了附近的監控,鎖定了一名可疑人員。”
他拿來筆記型電腦,調出監控影片的回放。
畫面中一道模糊的影出現在了警察廳前,由於線較暗且對方還戴著帽子的緣故,面容顯得很是模糊不清。
“模擬畫像師已經在路上了。”風見裕也正準備繼續說明對監控錄影的分析進度。
安室仔細盯著監控畫面看了一會兒後,直接從檔案中出一張照片,“不用等了,寄送舉報信的人就是他!”
……
……
警察廳,審訊室。
公安雷厲風行地將那名刑務‘請’了過來。
單向玻璃的另一側,安室靜靜地觀察著。
刑務低著頭,坐在審訊椅上。
他的制服已經被雨水浸溼,顯然在‘請’他來警察廳的過程中,還發生了一段追逃的小曲。
風見裕也站在審訊桌前,居高臨下地問道:“也就是說,是你幫助中田讓治逃獄的?”
刑務的肩膀微微抖,最終點了點頭,“是……他們拿我兒威脅我……我沒辦法……”
他們?
風見裕也將那封舉報信的影印件推到對方面前,繼續問道:
“那麼,這封匿名信又是怎麼回事?不要告訴我是你良心發現,才主舉報中田讓治的行蹤,還有,他們又是誰!”
“我……我不知道。”
刑務慌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驚恐,“不……不是我!”
“什麼不是你?那封信難道不是你寄來的?”風見裕也用力一拍桌子。
看這勢頭,與警視廳訊問嫌犯時的氣勢全然不同,細節現在,要說這一掌下一秒會呼在對方臉上都不值得意外。
“信、信是有人讓我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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