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綿神冷冽,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真的是記吃不記打。”
許俊傑不由自主地退後一步,朱蔓給旁邊的男人使了個眼。
染著五六頭髮的男人走上前,眯眯地看著許綿對許俊傑說:“俊傑,你有個這麼漂亮的姐姐也不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
“胡說什麼,我姐姐的老公可是蕭爺。”
許俊傑趕讓這男人閉,免得連累到他。
現在跟許俊傑出來的這群人不是網咖的那群,這些人其實都是朱蔓的朋友。
許俊傑在酒吧轉了一圈都沒有等到朱蔓,正要走的時候,朱蔓跟著幾個男人走了出來。
那些男人許俊傑都認識,朱蔓撲到許俊傑懷裡哭了一場,把許俊傑的心都給揪了起來。
許俊傑和他們在酒吧門口灌了幾瓶酒,一群人繼續跑來宵夜攤接著喝。
他們這些人聽許俊傑吹牛已經聽得夠久了,都不相信他真的能跟蕭爺攀上親戚。
蕭爺是什麼人啊,那是平川道上說一不二的人。
“別吹牛了,要是你姐夫真的是蕭爺,你還會混現在這種樣子。”
男人鄙夷地掃了許俊傑一眼,隨意招招手,在一旁看戲的男人都圍了過去。
“小蔓,是不是這個男人你?我們幫你剁了他的狗爪子。”
朱蔓淚眼婆娑地扯著男人的角,“雷哥,你對我真好。”
雷哥的男人趁許俊傑不注意手笑地了下許綿的屁,許綿嗔地拍開雷哥的手。
許俊傑現在酒徹底醒了,剛才憑著一腔怒火要把酒瓶子敲在霍蕭上的那勁兒也散了。
他抓著朱蔓的手勸道:“小蔓,他是浩哥的朋友,你不能打啊。”
雷哥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
“你這牛皮都快吹上天了,你也不怕它破了。”
“一會兒說你姐夫是蕭爺,一會兒又說跟著你姐的這個男人是浩哥的朋友。”
“真他孃的能吹。”
許俊傑氣極,“我沒有吹牛,小蔓,你知道的,蕭爺是我姐夫,你快告訴他們啊。”
朱蔓眼神閃了閃,“我可不知道,我又沒有見過。”
確實聽許俊傑說過他媽為了救他,他姐嫁給了蕭爺。
可是蕭爺那種人還要被著嫁嗎?
許綿不願意,願意啊,跟著許俊傑這種什麼都沒有的廢有什麼好。
許俊傑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看著朱蔓,“小蔓,你明明知道的,怎麼可以這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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