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回抱住許綿,一路提著的心這才落了回去。
他溫地著許綿的頭髮,問道:“你沒事吧?”
許綿,“我刺瞎了一個人的眼睛。”
謝秉東他們這才回過神,語氣譏諷,“許小姐,不會以為隨便來個人就能把你帶走吧?我們謝家可不是吃素的。”
“那我們謝家吃的是什麼?”謝滔遠從門外走進來,聲音渾厚。
謝秉東面驚恐,“大,大伯。”
“我不是你大伯,從今天開始,你們這房的人與我們謝家再無關係。”
謝滔遠真是被謝秉東的所作所為給氣到了。
一個謝家的旁支就敢打著謝家公子的旗號在外面那麼囂張,以後還指不定會做出什麼危害謝家基的事來。
“大伯,你不要把我們趕出謝家啊,離開了謝家我爸會活不下去的,你想想我爸,他在謝氏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謝秉東是真的害怕了。
他這些年得罪過很多人,玩過很多人,因為有謝家的庇護才沒人敢找他報仇,如果他們一旦收到他被趕出謝家的訊息,肯定會把他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謝滔遠不理會謝秉東的痛哭流涕,他把目放在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滾的杜笙上,心下一沉,命令跟他進來的人送杜笙去醫院。
“謝秉東,你真是好樣兒的。”謝滔遠氣急敗壞,“你自己自甘墮落就算了,竟然還敢把杜笙拉下水。”
“你是想要害得我們謝家和杜家反目仇嗎?”
謝杜兩家在A市盤踞多年,各種關係早就盤錯節,現在杜笙被人刺瞎了眼睛,除了手的那人,謝秉東也逃不了干係。
謝秉東大喊冤枉,“大伯,阿笙的眼睛是那個的刺瞎的,還要殺了阿笙。”
許綿從霍蕭懷裡探出頭,面無表的回懟,“我為什麼刺瞎他的眼睛你不知道嗎?你們這群人渣敗類。”
霍蕭在A市豪門圈佈局這麼久,比許綿更清楚每一家的彎彎繞繞,“圈子裡都在責備杜公子的妻子嫁杜家三年都無法生育,原來問題出在杜公子上啊。”
這話說出來,謝秉東臉驟變。
就連謝滔遠都不自然地撇過目。
今天這事瞞不住了。
杜笙的妻子是京市白家的人,因為嫁杜家三年沒有懷孕,上流圈子一直都流言蜚語不斷,現在知道問題出在杜笙上,那白家也不會放過杜笙。
杜家跟白家這場司指不定要打得焦頭爛額,怎麼還能分出力找許綿麻煩。
謝秉東怕得要死,他即將要承來自謝、杜、白三家的怒火。
“謝總,謝公子的事,你們謝家不會手了吧?”
霍蕭這話問得晦,但所有人都清楚他的意思。
謝滔遠擺擺手,“謝秉東已經不是我們謝家人了,我們謝家自然不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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