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拳頭,繼續問道:“那要怎樣你們才肯放過他。”
“放了他我人肯定不會再跟著我了,長夜漫漫,我們兄弟連個暖被窩的人都沒有,只能你頂上做我的人了。”
正在思考要如何自救的許綿沒有注意聽到謝秉東那句話奇怪的地方。
還在蹙眉想著要怎麼把許俊傑帶出來的事。
“你有那麼多人,還差那一個嗎?還有,我想知道這個人是誰,跟我弟有什麼深仇大恨,要讓你們這樣對他。”
謝秉東吸了口煙,對著許綿不要臉的吐出一個菸圈,“我人是多,但是什麼都肯給我玩的還就這一個。”
“至於你弟怎麼得罪的我人我不知道,但能猜到,肯定是不外乎男的那點事。”
謝秉東態度強的,說不放人就是不放人。
許綿只能後退一步,想先離開,後面在來想辦法,“不放就不放吧,既然你喜歡送你好了。”
話音一落,許綿就要走。
這次到謝秉東不幹了,“你不管你弟死活了?”
“不管了,死就死吧。”許綿是不相信他們敢鬧出人命的。
謝秉東傻眼了,這妞這麼不按套路出牌的嘛。
“行,你心狠我比你更狠。”謝秉東對著影片就是一陣吩咐,“給我往死裡打,暈了就給我潑水繼續打。”
拳打腳踢的聲音和許俊傑的喊聲過螢幕傳到許綿耳朵裡,讓倍心煩。
謝秉東就在一旁菸靜靜看著。
看誰熬得過誰。
最後還是許綿先妥協,“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人?”
“你早這樣說不就好了,還跟我扯那麼多。”
謝秉東笑得眯起了眼。
“我也不敢真對他怎樣,就是教訓教訓他,你進去接他吧,陪我吃一個星期的飯就行。”
許綿不相信剛才還那麼難說話的謝秉東現在會這麼雲淡風輕的放過許俊傑。
但是為了不給謝秉東後悔的機會,許綿讓謝秉東把門開啟,“你把門開啟,我進去接他。”
謝秉東輸碼,別墅的門一下開了。
許綿闖進去,撲到地上看許綿的況,“許俊傑,你怎麼了?你快醒醒。”
許俊傑艱難的睜開眼皮,恍惚中彷彿看到了許綿。
他呢喃,“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許綿一點都不客氣的給許俊傑來了一掌,把他的臉都打歪了,“疼吧,這樣就能知道你不是在做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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