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重重地哼了聲,“看到了吧?你那個被迷的兒子。”
蔣茜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怒氣下去。
要不是顧及著這是在年會現場,蔣茜都想衝上去甩許綿幾個耳子。
看著在臺上大出風頭的林炎,林方煦心裡說不出的難。
有一個服務員走到失落的林方煦面前,小聲說道:“小林總,夫人你去休息室找他。”
林方煦跟許綿說了聲就往休息室走去。
今晚父親落了他跟母親的面子,母親肯定是想要找他商量怎麼對付林炎。
林方煦的腳剛踏進休息室,就被迎面揮過來的掌重重扇在臉上。
“媽,你打我?”林方煦不可置信地看著蔣茜。
就算要打,他媽難道不是應該打他爸或者是林炎嗎?
“我就是要打你。”蔣茜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我要打醒你這個糊塗的東西。”
緣真是一種神奇的東西。
總是罵林城糊塗,自己兒子比起那個渣老公過之而無不及。
“媽,你不是應該把氣發在我爸和那個私生子上嗎?你拿我撒什麼氣!”林方煦一臉的不服。
蔣茜更恨了,抬起手又想扇林方煦一掌,看見林方煦臉上的掌印,終究還是沒捨得下手。
蔣茜,“你剛才去哪了?”
林方煦目躲閃,“媽,不是在說我爸和那個私生子的事嗎,你問我這幹嘛。”
蔣茜,“廢話,告訴我你剛才去哪了。”
“去接一個朋友。”林方煦約約覺到了什麼,不敢再說自己是去接許綿的。
蔣茜繼續追問,“什麼朋友還需要你親自去接?跟我們公司有合作的那麼多的叔伯都不見你去接。”
“那些叔伯不是有我爸在招待嗎。”林方煦的聲音越來越低。
“呵呵。”蔣茜踹了林方煦一腳,“那個私生子都知道跟在你爸邊跟那些叔伯搞好關係,你呢?眼裡就只有那個狐狸。”
林方煦生氣蔣茜竟然這樣說許綿,他頂道:“許綿不是狐狸,媽你別說。”
“不是狐狸會勾引得你連年會上臺這麼大的事都不顧了?”
蔣茜的質問林方煦無力反駁,只能低著頭在那聽著蔣茜朝他生氣的咒罵。
......
宴會廳裡,年會還在繼續。
已經到了獎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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