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桑泠已經不是以前單純無知的了。
輕笑,著點嘲諷,“隨便你,反正傷害的是你的,又不是我的。”
容淵瞳孔了。
忽地笑了,“今早裴霽明去找你了?”
“你果然還在監視我。”桑泠涼涼道。
容淵坦然地承認,“對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哥是個變態,從小控制慾就強,你說那晚我要是死了多好,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明明不喜歡這個稱呼,但現在容淵就是自似的提起。
“對了,我已經立了囑,我死後,所有的財產都歸你。”
“有病。”
桑泠聽著他的話,氣不打一來,“我不需要你的錢。”
“給你了,隨便你怎麼置,就是一把火點了,也隨你開心。”容淵靠在病床上,雙腳疊輕晃,他現在也就只能靠這種方式,才能獲得桑泠一兩個眼神的施捨了。
桑泠不想在這種事上跟他浪費口舌。
容淵的格這麼多年已經形,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改掉的。
看到容淵沒事,桑泠就打算走。
“嘶。”
容淵痛呼一聲,扯苦笑,“你就這麼討厭我?多看一眼都不肯。”
桑泠背對著他沒有回頭。
容淵卻道:“過來,我有東西給你看。”
桑泠這才朝他看去,容淵的手裡拿著一疊檔案,“之前說的老宅,你真的不想要?還有你爸爸去世了,你也空回去一趟,給他上柱香吧。”
桑泠一愣,面上五味雜陳,“他…什麼時候去世的?”
“去年底吧,中風,”容淵沒告訴桑泠,桑德發死前遭過怎樣的折磨,桑德發是他的仇人,卻是桑泠的親生父親。
他們之間的糾葛,早已經一團麻了。
桑泠抿,沉默著走回容淵的邊。
檔案裡包括老宅的房產證,還有容淵從桑德發手裡搶走的產業,“你知道的,你爸爸以前做的生意不太乾淨,後來夜總會那些被查封,我利用人脈開了家娛樂公司,請了職業經理人打理,這些年利益還可以……”
“什麼意思?”桑泠沒接檔案,抬眸靜靜地看著容淵。
容淵嗓音難得平和,“泠泠,那些恩怨,就止步於此吧。如果沒有我,這些東西,原本就是屬於你的。”
現在,歸原主。
容淵異常堅定,看著桑泠簽了名字才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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