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煙孤在項家軍中,連一個丫鬟都沒有,懷著孕不方便,總是需要人服侍的吧?
至於那些丫鬟為什麼都那麼漂亮,紫煙懷著孕沒有辦法服侍項羽,那麼項羽也是需要人服侍的吧?
就這樣,沒病。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他們想要送給項羽的禮,接手和理的,都是張良和項莊。至於項羽,他守在紫煙邊,寸步不離,生怕一個錯眼,紫煙就此香消玉殞,魂飛冥冥。
別的他們都可以送回去,但是事關紫煙,他們都不敢輕忽。
於是這些禮被引進了軍中,張良安頓,項莊上山向項羽請示。
但是進了軍營的,畢竟是會走會的人,不是什麼死,萬一他們做什麼手腳怎麼辦?張良還是要一一巡查。
果然,還真的被他抓出了問題。
被一把扯出的穩婆手上傳來的力氣大的不像一個人,但是還是抵不過張良的力道。從臉上一扯,一張中年婦庸俗的臉就被張良用兩個手指著。
“在下還真是不知,咸的一個穩婆也是同道中人。張良實在是怠慢了。”哪怕手上毫不容,張良面上還是一派溫文爾雅的。
那著人皮面的年輕子卻不驕不躁得立定,哪怕險境被人識破偽裝卻也沒有半點慌張,雖然一直低著頭,可是盈盈一禮依舊溫婉大氣,不顯半分失態。
“小子星,求張道友救命!”
紫煙的神魂,到底到哪裡去了?說實話,此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神魂在哪裡。
紫煙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無數的片段從眼前浮掠影一般劃過,驚鴻一瞥間全是零碎片段。
金碧輝煌的宮殿高達百丈,卻沒有屋頂。
毫不起眼的茅廬灰撲撲的,卻飄在雲端。
彩繡輝煌的男容緻,卻不似活人。
瀟灑不羈的劍客風采絕然,卻一夜白頭。
沉默堅定的將軍不如山,卻剎那崩塌。
鍾靈毓秀的年天真驕縱,卻瞬間蒼涼。
溫婉秀的婦人平和安詳,卻傷痕累累。
仙氣縹緲的草原生機,卻流海。
繁華熱鬧的集鎮人來人往,卻遍地枯骨。
彷彿只是短短剎那,又彷彿過了千年萬年。
似乎只是南柯一夢,卻好像歷了百世迴。
看得多了,紫煙彷彿明悟了什麼。
這是一片大地的記憶,是一個族群淚痕斑斑的歷史。是那個也許存在於無邊歲月裡的靈智,用這個方式,給講了一個漫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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