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雲是紫煙親自哺的,孃不過就是指導怎麼帶孩子和打打下手,存在實在不強。但是在紫煙不在的時候孃也不在,那就很值得深思了。以星的幹練,會連這個也忘了?
紫煙“呵呵”了兩聲:“不用,既然已經清場了那也就順便把話說開的好。”
項羽再一滯,星再一僵。
但是這一會兒紫煙沒有理星了,直接問項羽:“給張良留封為留侯的注意是誰出的?”
項羽一皺眉:“你不贊同?”
“我是不贊同,這是過河拆橋……”紫煙看出了項羽的不悅,不想當著外人的面和他爭執,乾脆跳過這個問題,“好吧,這個先不講,但是把他封為留侯的主意,是誰出的?”
項羽臉有點沉:“你覺得我自己想不出來?”
“你想得出這種手法,但是你本不會想。張良惹怒了你,你會直接提槍衝到他面前拿槍指著他讓他滾讓他閉,這種迂迴的方式可不是你的風格啊。”紫煙笑了笑,笑容也有點冷,“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吧?”
被紫煙點名的星登時渾僵,伏在地上不停抖。
“真是楚楚可憐啊。”沒等項羽看到,紫煙就冷冷得吐出一句,頓時讓另外兩個人都僵了。
“怎麼,打的什麼主意,你還不知道嗎?”
項羽不答。
“當一個大宮,哪裡有當宮妃的好?雖然是妾,但也是半個主子呢。”紫煙冷冷一笑,“怎麼,難道你真想收了?”
“不管你想不想,我是容不下的。”大概是生了兒子之後太久沒有過腦力活了,紫煙也懶得玩迂迴婉轉那一套,直接擺明車馬說清楚。
也相信,就憑和項羽的勤,項羽不會連這幾句話都容不下。
項羽皺眉:“你說什麼呢?”
“你沒有這個意思就好,那我們的事回頭再說,這個人我得先理了可以嗎?”
既然項羽鬆了紫煙也不能得太,當然樂的鬆一口氣。
“隨你。”項羽點頭。
紫煙把目轉到星上,冷冷一笑:“我不問你有什麼要說的,我自認沒有虧待你,但是人各有志,我也管不了。但是像撬我的牆角,我要是再悶不吭聲得就得當我沒脾氣了。張良那個主意,是你出的?”
星抿著不說話,紫煙就轉頭看向項羽。
當然也沒有指項羽能清楚得說不來,不管是男人的面子還是什麼,這種話總不好說的。
所以就要自己來說了。
“其實你不說也猜得出來,不外乎就是拿當年的風言風語作文章,還是讓他試一下我的態度?我不說話,這鍋就是我背了,我要是和張良見面,那就坐穩了我和他有私的事實是不是?橫豎你都不吃虧,不過就是挑撥幾句,就能在我和他之間埋個坑,這招挑撥離間玩的真好。”
項羽皺眉:“我本來就想讓張良走了……”
紫煙的眸冷了一下,沒有讓他說完的意思:“那也是利用。”
項羽聽出了話裡的嚴峻,乖乖閉。
“日子是自己過的,可是我這裡卻容不下你這種過法。我也不說什麼了,自即日起,逐出長安,永不得返回長安。來人!”紫煙高喝一聲,有人進來把星拖下去,就癱在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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