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心昨天下午被俘虜,之前暈了快十個時辰就當睡覺了,下午又坐了一個下午。中午他醒來渾乏力,連吞嚥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更別說是咀嚼,所以小諾給他喂得是羹湯。他的下半還是不了的。
所以……他尿急。
原本一直在專心教小諾刻字沒有分心想到這些,現在一閒下來,那是真的急。
可是他現在不了,難道這樣一個小姑娘給他子?
拜託,他還要臉的好不好?
小諾善解人意,非常的善解人意。
還好小諾善解人意。
小諾收拾了竹簡,轉要去給他準備吃食的時候,卻發現他臉不對。
明白了季布的尷尬。不過這個時候要求去解了季布的毒是不可能的,他一個五大三的大男人,要是沒點制約,就算沒有什麼力氣也不是小諾一個孩子可以看得住的,下半不了他就跑不了,總不能用手爬著出去吧?而且這個時候去求雲煙雨煙也來不及了。
所以小諾默不作聲地轉出去,過了一會兒,手裡拿了箇舊竹筒回來了。
然後二話不說跪坐在季心前面就他子。
……
季心差點嚇傻了!連忙一把把推開。
姑娘你想幹什麼?
抬頭才發現小諾的臉已經紅了。看到手裡的舊竹筒,他其實也明白了的意思。
只是這畫面太簡直不敢看。
他也是真心尿急,只能說:“我自己來就好。”
小諾不會忍心看他就這麼憋下去,把竹筒塞到他手裡,細細的聲音跟蚊子差不多大,還好季心耳力不錯,才聽得見說的是:“還是我來服侍吧。”
小諾會這麼說不是沒有原因的,季布是下半沒有力氣,這個下半,是包括部的。所以他現在坐著的時候只能靠著牆,像嬰兒一樣靠自己是坐不直的。其實雲煙這麼做的時候是為了小諾好,連部都沒有力氣,就不怕他對小諾做什麼壞事。可是男人又不是人,在屁下面挖個就可以安便盆,男人都是站著的,坐都坐不起來,也不怕全尿到自己上去?
小諾說完不等季心答應,就從外面搬進來一張小杌子,幫他搬到杌子上自己跪坐在他後面扶著他。一雙眼睛到飄就是不敢看他。
可是……這個時代連都沒有,空的,看不到?可能嗎?
耳邊傳來水聲,稀稀拉拉的。
有這樣一個小孩在後面扶著而且還肯定看得到,他還能尿得出來已經是心理素質強大了好嗎?
小諾的耳朵都紅了,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剛剛驚鴻一瞥的那個事,臉不由得變得更加緋紅。
等水聲停了,才紅著臉給他遞手巾,幫他理好腰帶費力地搬到床上去。然後出去倒那一筒黃澄澄的人廢。
至於髒不髒,原本以為不大在乎,的排洩是農家上好的料,連馬糞都是農家的寶貝,哪裡會在乎倒個夜香?
可是,回來的時候,在水渠洗了幾十次手,還用皂角了好幾遍,但心裡就是覺得還沒有洗乾淨,還留著味道的覺。
要不是一個來取水做飯的嬸子看到了說了兩句,恐怕會一直洗到天黑把手洗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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