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卻是親口下的命令，親眼看著白煙的蛇毒讓那些匈奴兵如癲似狂，昏昏沉沉神智不屬，問什麼答什麼，親手製住掙扎的他們不讓他們的自戕直到知道想知道的所有訊息，讓他們去死。
雖然致命的那一擊不是親手，可是這又有什麼區別？
最後一力氣也被走，紫煙倒在馬車上。
“嘶嘶……”細細的聲音傳來，白煙從的手上游下來，湊近了的臉。紅的分叉的蛇信子過紫煙的面頰，帶著冷特有的冰涼。
盤旋了兩圈，卻對紫煙的病症束手無策。白煙猶豫了一下，不顧外面可能存在的人，就輕聲說道：“你……還好嗎？要不要我去雲煙進來？”
“不，不用了，不要驚他們，我……休息一下就好。”紫煙著細細的呼吸，已經沒有力氣起了。
“可是……你現在的狀況很不好呢……”白煙很是猶豫的樣子。
“其實我應該知足了，至比原先項羽一靠近我就直接暈過去好得多了不是嗎？至我現在神智還清楚的很。”紫煙出一個安的笑給白煙。
你現在的樣子，還不如直接昏過去了呢。白煙蛇信子“嘶嘶”了兩聲，最終還是把這些話在心裡轉了幾圈，按捺下來。
至暈過去了，你就什麼覺都沒有了，還不會這麼難。
難嗎？紫煙現在真的很難。心臟就像有千萬針扎著，十萬大山著，千傾波濤湧著，種種一起衝擊著的神經，織在一起的難，簡直可以把紫煙瘋了！
大滴大滴的冷汗從的額頭、背心湧出來，臉蒼白如雪，連呼吸都細細弱弱。
可是沒有暈過去。雖然種種難像是海浪一樣一波波湧過來不曾斷絕，快要把瘋了，可是這還是可以掙扎可以堅持的，不像是那一次的項羽，一靠近就直接是一個海嘯打下來，連一點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拍暈了。
“這個，應該算是進步了吧？”紫煙自嘲地想。
“主人，你是說和上一次和項羽來的那一次一樣嗎？”事實證明白煙的腦子雖然小，但是該有的腦回路從來不缺，也證明不要輕視蛇的智商，因為那很容易造悲劇。
“有點像。”紫煙聞絃音而知雅意，只要一提就知道在想什麼，所以說的有些含含糊糊的。
可是這樣的話又怎麼瞞得過已經有心打聽的白煙呢？
既然是殺了生留下的煞氣作祟，那麼這個直接手的兇手煞氣應該就是最重的那個了吧？所以想要紫煙好過一點，那麼就得離得遠一點。
雖然不捨地蹭了蹭紫煙的手腕，白煙還是發出了和平日裡一般無二的聲音：“我下去看看，沒道理讓烏騅那小子專於前嘛！這草原上，蛇可是比馬還多！”
蛇和馬雖然稱不上天敵，但是也絕對是相看兩相厭的。烏騅和白煙就更像是貓和老鼠，上輩子的冤家，湊在一起就發飆，你來我往地總要過幾個回合才爽快。所
以後來紫煙很接烏騅也有這個原因，畢竟靠近烏騅可以偶爾為之的，但是白煙可一直盤在的手上呢！總不能為了和烏騅玩就特意把白煙從手上摘下來扔出去吧？
雖然也知道是個藉口，但是這件事也是能讓白煙開心的，對他們也有好，所以紫煙就點頭讓出去了。
可是，沒想到，白煙居然還給帶來了一個驚喜。
天剛剛黑的時候，紫煙就已經半靠在床上由雲煙照顧進食了，至於項羽那裡，紫煙還是瞞著的，畢竟這一路不安生，紫煙不想讓他分心。
突然間手腕一涼，紫煙知道是白煙回來了。不聲地揮退雲煙，白煙就興地探出腦袋搖西晃興得不得了。
“有什麼好訊息啊？這麼開心？說來聽聽看？”紫煙隨手倒出兩顆丹藥喂蛇。
“當然是好訊息！比烏騅還要大的好訊息！”白煙小小的鼻孔輕而易舉地朝天，一副傲的樣子。
“哦？說說看！要是真的比烏騅帶來的訊息大，那我也給你記一首功！”紫煙知道現在搶的，就是這個名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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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之功：卷四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