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託著頭盔,另一手用力把按在懷裡,下蹭了蹭披散著的長髮的髮際線,一切都無需多言,因為一切都在不言中。項羽掀開簾子走了出去,他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忙,不能耽擱太久,這點溫,已經是極限了。
項羽有時候真的很細心,比如現在,他的作很輕速度很快,幾乎一點寒風都沒有吹進來。
有時候,他在不在意你,就在這生活一點一滴的細節裡,如果有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這樣的細節,往往才最能發現對方的真心,也最能給自己帶來。
送走了項羽,紫煙回到被窩裡,昨天晚上的折騰讓也通了個宵,作為一個虛弱的半傷殘人士,充足的睡眠是必需品。
但是今天,的安逸也被打斷了,好像也有點忙。
因為范增來了。
要不是他不出現,紫煙幾乎都要把他忘了。
難道真的是安逸的日子過久了,腦子生鏽了?范增可不是什麼無足輕重的小人,事實上,他不管是在歷史上對項羽的影響還是在他們現在的計劃裡,他都是一個舉足輕重的大人。
不管是在歷史書的記錄還是在這個時代的風評裡,范增的形象都還不錯,大義為公,有智慧有堅持,很符合中國人的審標準。在紫煙的眼裡,這樣的評論有一點出但是也差不了太多。
毫無疑問,范增有一定的政治智商,也會妥協,足夠稱得上一個政壇老狐狸,但是他也有他的堅持,他的夢想,同樣有他的底線和風骨。不過……為了他的夢想他可以放棄很多別的東西。但是這個放棄,可以放棄到什麼地步,就是一個未知數了。
這樣的人,可以說他堅持執著,也可以說他功利無底線,端看他的堅持夢想是什麼了。
也許是這個原因,雖然他們之間的關係現在很是,但是紫煙總是對這個人心裡多帶著一點防備。
不過對於他們這個地位的人來說,對於這個層面的人往來,個人的喜好不是很重要的考量,更加重要的是利益。項羽難不真的沒見過幾面就把范增當老爹了?他還沒有那麼缺!
認他為義父,也不過是出於政治考量,是為了擺出一個姿態,表明一種態度。對於這一點,雙方都是心知肚明的。
不過知道歸知道,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政治姿態而已,紫煙也不認為這是低頭服,不過是演戲而已,演員行什麼樣的禮數那麼較真做什麼?
所以當范增來的時候,紫煙很“乖巧”的以“兒媳婦”見公公的禮數對范增行了一個對長輩的禮。
毫無疑問,這種表態讓范增有到了尊重的覺,很是舒服,眉開眼笑的,淺化了他嚴厲的眉眼,倒有些符合他這個年紀的慈祥模樣。
當然,范增不是不曉事的人,還是讓紫煙以主母的份坐到了上座。
這次范增是隨著熊心派出來的人一起來的。在定陶之戰之後,出於安全考量……當然也可以說是他怕死,反正不管說的怎麼好聽,事實就是他跑到了彭城,畢竟這裡是項羽的老家,他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讓這裡被攻破。
顯而易見,他的潛臺詞就是不相信宋義能夠保護好他。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也是一種政治姿態,熊心和宋義翻臉了。既然熊心倒向了他們這一方,范增就沒有必要再留在彭城陣了。
瞎子都看出來了,從宋義決定搶奪兵權開始,楚國政權的戰場就轉移到了軍隊裡,這個時候范增留在彭城就沒有意義了,還是要把全部的勢力都掉到主戰場,集中所有力量和宋義一決高下,還真是標準的項羽風格。
項羽要一決高下,那那些謀詭計的東西自然還是要人來乾的,就算自己不幹不是也得防著宋義下黑手,不是嗎?以往這些事都是紫煙一肩挑了,現在有人幫忙,當然要商量一下的。
“夫人,將軍對卿子冠軍,有何看法?”要手,總要看看老闆的意思吧?揣錯了上意,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昨天晚上,將軍忙了一個晚上,到了天亮才眯了一會兒,一到時間就又出去了。”紫煙突然冒出一句風牛馬不相及的話。
啥?范增反應很快,但是也一樣不知道紫煙想說什麼。
昨天晚上軍營裡有什麼靜,范增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
項家軍的軍營軍紀之嚴格,當今之世找不出第二個,一到夜晚除了巡邏的軍隊其他人都不許走,加上昨天晚上的事多多也算是秘之事,要避諱,也刻意制了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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