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侯世子仔細覺:“確實不疼了。”
有點小疼,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段時間風寒,他可吃了不藥,都吃怕了,跟著又牙疼,安遠侯世子心生不安,去藥堂抓了藥,牙疼也沒什麼效果。
所以,牙還有點疼,沒什麼。
二公子陸昕和幾個庶弟面面相覷,二公子道:“湊巧了吧?!”
“就當湊齊巧了吧。”安遠侯世子可有記了:“出去玩可以,我可什麼都不吃了,上火簡直沒治了,不是這難就是那難。”
“嗯。”幾個庶弟點頭:“你可不能吃很鹹很辣的東西。”
說著話,幾人上了馬車,打算先去京城之外的莊子上玩,中午暑氣重,還是在莊子上吃著瓜果舒坦,一曬一汗。
馬車上有冰,安遠侯世子備的,他一向不小氣。
以前去莊子上玩都著幾個堂弟,二房的堂弟就尤其喜歡冰,怕熱的不行,現在想來,安遠侯世子冷笑,怕熱?二房家從來沒冰塊,也沒見熱死這娘倆。
冰塊不要錢嗎?偏來了侯府熱。
以前安遠侯世子和二房沒過節,便沒多想,如今想來,好笑,但凡二房有塊冰備著乘涼他都不說什麼,人家在家都有冰塊熱不著,來了侯府嫌熱沒病。
可二房沒冰塊,不想花那錢,來侯府卻嫌熱。
“長兄。”二公子陸昕道:“十顆低階妖晶石狠了點。”
就喝兩碗金藤花,侯府幾個小兄弟心疼,覺得不值,看事嘛,大炎不缺半仙,真真假假的,沒必要花十顆低階妖晶石。
花十兩銀子也比十顆低階妖晶石強,對於修仙者,妖晶石可以用來修煉。
“不狠。”安遠侯世子放鬆下來,可算是不牙疼了:“你們不難是不知道,弱死不了,但小病不斷,這次風寒加上頭疼牙疼,我心煩的不行,只要不難,再多的妖晶石都好說。”
二公子就知道,他哥富著呢,聽聽,花妖晶石眼睛都不眨一下。
安遠侯世子不張揚,但幾個兄弟看出來了,他們長兄不差銀子,平時安遠侯世子也很顧弟弟們,故而,大家很親近長兄。
“十顆低階妖晶石還是貴了些。”有個庶弟嘀咕。
接下來大家聊二房堂弟的親事,結親的人家姑娘不錯,這次小定陸家的人都見過這姑娘,很活泛,也很懂禮數,陸家族人就沒有不誇的。
安遠侯世子也沒去湊,只聽大家聊。
這次大房和三房拿的銀子不,二房很高興,等小定酒宴結束,還了大房和三房的小輩一塊聚聚吃飯,有空閒的都去了。
“不錯。”安遠侯世子道:“還能吃上二房的飯,我從小隻吃過二房兩份頓飯,第一頓沒吃飽,第二頓也沒吃飽。”
“嗐!”小庶弟陸暄一拍:“吃的剩飯,待客撤下來的菜。”
安遠侯世子:“······”
都是陸氏族人,都沒計較,等到了莊子上,日頭很曬,幾個公子趕忙下馬車,進屋乘涼,安遠侯世子去地裡指揮下人採摘了瓜果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