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荷和崔氏對視,敗下陣來。
“母親。”秦荷哭,示弱:“我只是著急,修仙一途不易,修煉資源又匱乏,賀世子把東西都給了戎鴦,我著急,才口不擇言。”
秦荷服,崔氏坐下,吐了一口濁氣。
“名門族,一言一行,都要仁厚寬容。”崔氏道:“你得了資源,就要待賀世子的孩子戎鴦好一些,我不希出門被人指責教無方,心思惡毒。”
崔氏盯著秦荷,秦荷無所遁形,低下頭,躲避崔氏嚴厲的目。
秦荷上不說,暗下撇,如果惡毒,天下就沒有惡毒的人了,就是太心了,當初就該氣死秦碧,炎國公府的東西都是的。
賀世子對千依百順,如果故意做給秦碧看,秦碧就不只是氣的壽命損了。
“秦荷,不要質疑我這個嫡母的能力。”崔氏眯眼,怎麼看秦荷都是個沒腦子的蠢貨:“你如果出府敢胡言語,秦炎侯府就敢留下你。”
秦荷心慌,老實了,不敢懷疑崔氏的手段。
崔氏多餘的話不說了,就外面的傳言就夠秦荷沒臉出門,堂堂一品小郡主,一點由頭沒有的就進宮要東西,不是傻是什麼?還攀扯炎國公夫人。
人家你去你就去,傻嗎?整個缺心眼。
秦荷似乎還沒意識到人言可畏,很快就該知道,書生們就能噴死,管你什麼才不才,恬不知恥就該罵。
秦荷離開二房院子,憋屈的不行,自從穿越以來,崔氏的確給了助益,可是,崔氏這個賤人也打過耳。
秦荷又怕又不甘心,猶豫了一下,去前院找秦世子了。
秦琰在前院主廳,和秦鑲商議侯府事務,好在沒有其他人。
秦荷坐下道:“大堂哥,你聽說賀世子把東西都給了戎鴦了嗎?戎鴦還小,給他這麼多東西,不大好吧?!”
秦鑲看向秦荷,秦琰問:“你想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勸勸賀世子。”秦荷道:“戎鴦大一些,給他修仙資源就可以了,現在急著給,沒必要吧?修煉資源多缺呀。”
秦荷沒把心裡話說出來,記得崔氏的狠話,只能撿著面的話說,再說,秦荷又不是真傻,能說覬覦炎國公府的氣運和福氣嗎?
崔氏剛罵了,秦荷可不想再捱罵。
“先別管炎國公府的事了。”秦琰道:“福寶怎麼回事?進宮找大炎皇帝要東西的事也能幹得出來?你怎麼教孩子的?我出門各府都在背後議論。”
“一個孩子,要東西怎麼了?”秦荷一下子就炸了,誰說福寶不好都不行,秦荷道:“誰這麼惡毒?背後議論我們福寶。”
秦琰沉下臉:“沒教好福寶,你還有理了?”
“我,我······”秦荷沒被秦琰這麼訓過,結結,反應不過來。
“你是薛王府世子妃,雖然是庶出,但總歸高嫁了。”秦琰道:“王府事務你不管好,心別人的事倒是上心,賀世子怎麼樣管你什麼事?皇族權貴家的孩子不,沒見哪個想要什麼東西了就進宮要,你是皇族嗎?你和大炎皇帝沾親帶故嗎?你如果教不好孩子,就讓薛王妃把福寶接過去養。”
秦荷驚呼:“不行。”
秦琰不理秦荷了,一點侯門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