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明珠輝過珊瑚枝的隙,灑正廳。
陳驍赤著上,慵懶地趴在那張巨大的珍珠貝殼床上。
流暢有力的背部線條,在線下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側,還抱著鎮規則的山河圖,雖然不舒服,但也算習慣了。
璃把半個漸變尾,甩在床外,自己則坐在床邊,纖細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按在陳驍的肩背上,為了緩解的繃。
的作起初有些生和張,指尖甚至帶著輕微的抖。
作為極城城主之,又擁有強力的,可謂是潛力無窮。
追求的青年才俊數都數不清,都能排到冽波城去了。
而,可從沒給誰如此服侍過。
這種覺,就像是小妾,在為自己的夫君...
璃連忙搖了搖頭,把腦海裡的想法甩出,不再胡思想。
但很快,的注意力就放在了陳驍的背上。
“前輩果然早已啟鱗,這青的鱗片,好奇特,好堅,我從未見過這樣的之顯化,覺...覺更像是某種巨魚的甲冑似的...”
璃忍不住開口,指尖無意識地拂過陳驍的背後。
尋常的啟鱗,也就是啟鱗早期,應該是大片的魚鱗覆蓋。
而陳驍前輩的鱗片,則完全不同。
在肩胛、脊椎附近,約有一片片極為細的青鱗片。
而且這些鱗片,就如同剛剛所言,質地異常堅,邊緣銳利,冰涼且帶著厚重,與璃所知的任何魚類鱗片,都截然不同。
陳驍的臉,半埋在的絨裡,發出了一聲模糊的輕哼,算是回應。
他隨口說著:“你還年輕,見識短是正常的,嗯,尾長見識短。”
“...”
璃臉頰微紅,更加賣力地按起來。
又安靜了片刻。
璃忍不住小聲問出了,憋在心裡一晚上的疑問:“前輩,您昨天說的...我們汐裔可能同源,是真的嗎?”
陳驍終於微微睜開眼,眼神深邃:“你覺得呢?”
璃被問得一怔,眼中泛起迷茫:“我...我真不知道,可...可如果真是同源,為什麼又要彼此爭鬥不休,大家各司其職不是更好?”
“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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