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濁的眼中泛起淚：“老朽別無他求，只求能城，面見靈魚大師璞雲一面！只有璞雲大師能救我孫兒的修鱗之路！”
凌翎道子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第三學宮的解讀者，靈魚大師璞雲？他老人家深居簡出，等閒人確實難見，不過...我倒是認識。”
漢鐵猛地抬頭，聲音都在抖：“道子大人！”
“您...您若能引薦，老朽...老朽願獻上此！”
他抖著手，從懷裡的袋，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個掌大小的黑木盒。
凌翎道子目落在黑盒子上，只是微微揚了揚下。他邊一個機靈的隨從立刻上前，從漢鐵手中接過了黑木盒。
“嗯，你就在城外等我訊息吧。”
凌翎道子淡淡說了一句，便不再理會漢鐵。
漢鐵則已激得老淚縱橫，連連作揖：“多謝道子！多謝道子大人恩典！”
七年了，終於是有了轉機。
璃看著這一幕，眉頭微蹙。
直覺那黑盒子，對漢鐵至關重要，而凌翎道子如此輕慢地收下...
讓心中覺得不妥。
但這是老人自己的選擇，無權置喙。
而此時，陳驍淡淡對璃開口：“是空間，你去回答吧。”
沒錯，這一次，陳驍比璃還要先一步想出答案。
歸其原因，大抵是因為，在過去這一年裡，他“相”最多的，就是空間。
每一次撕裂虛空進行窟越，每一次知山河圖部摺疊的維度。
每一次捕捉敵人閃避時留下的微弱軌跡。
甚至每一次拳頭轟出時引發的空間震盪。
他都在與空間進行著最直接、最暴、最深刻的流。
他對空間的理解...
早已超越了概念。
空間絕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鏡淵”或玄奧的“弦”，它就是一張可以隨意皺、撕開、摺疊、踏平的紙。
當然，現在的陳驍，已經沒有了穿越空間的能力。
但並不妨礙，這道題目的“專業對口”。
“好。”
璃清脆開口，也沒想到，前輩能這麼快的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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