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沒知覺,大夫是怎麼說?”
“大夫說,可能是傷太重了,等傷養好了可能就恢復了!可是剛才月姑娘你說顧爺的腳筋斷了,這怎麼可能呢?”
“確實是腳筋斷了,這點我是能確定的!”月可看著鷹暉認真的說道,“怎麼?你不相信我的診斷?”
“不,您的醫湛,您既然說出來,就表示這是真的。只是,為什麼之前看過那麼多大夫,都沒人看出來?”鷹暉有些疑。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有人在背後搞鬼呢?這就是你們的事了,我只負責治病!”月可聳聳肩說道。
“我知道了!月姑娘,還請您不要告訴顧爺。”
“那麼不行!這是病人的權利,我得告知病人他的病,而且這位顧爺看起來沒你想象中的那麼的弱。”月可走過他邊直接去了後院。
“是。”
鷹暉本想徵求主子的意見之後再做打算的,但月姑娘說的也沒有錯。顧爺也不是那種弱的人。但是也得飛鴿傳書跟主子說一下。
月可直接來到後院,看到冬青正抱著被子從面前走過去。
“冬青。”
“姑娘,你忙完了嗎?”
“安排得怎麼樣了?”
“都安排好了!我把被子送過去後就去廚房代一下。”
“被子我拿過去吧!”月可接過他手裡的被子說道。
客房裡
“爺,你覺得那月姑娘可靠嗎?”明叔倒了杯茶遞給坐在椅上的顧玉笙問道。
“明叔,大哥心裡應該是有把握的!不然也不會千里迢迢的讓人去接我過來看病。”
“可是這大夫的年紀也小了些,我怕…”明叔言又止。
“明叔,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但是現在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只要有一希,我都想站起來,我不想每天靠著人搬來搬去。也不想整天待在院子裡,抬頭只能看到四四方方的天。”
“爺。”
“明叔,你就別再說了!為了大哥,我願意一試。我不想再像個廢一樣了。”顧玉笙雙手握,青筋暴起,直接將手裡的被子給碎了。
他實在是夠了現在的日子,但當初也是他自己心甘願的,他不後悔。如今既然月姑娘說他還能夠站起來,那他就放手一搏。
“顧爺。”月可抱著被子走了進來。
“月姑娘。”明叔上前接過月可手裡的被子喊道。
“我這裡比較簡陋,這幾床被子是沒有用過的,你們先將就將就。”
“客氣,這已經很好了!”顧玉笙回答道。
“顧爺,我有些事想當面跟你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