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嗎?你不就是看我不在家,趁機蹭吃蹭喝嗎!”月可雙手叉腰生氣的說道。
“你這丫頭可真是我肚裡的蛔蟲,我的想法你全都知道!”老頭笑嘻嘻的說道。
月可真是被氣到無語了。
這人簡直就是無賴,跟外面的傳言一點都不像同一個人!
月可扶額,真是的,如果有機會,是真的不想認識這個老頭。但是反過來一想,要是沒有這個他,自己也沒命活下來。
“好了,別說那麼多了!我問你,你怎麼會在這?”
“我是過來找你的!”怪醫看著月可真的說道。
“找我?”
“是啊。”
就在老頭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
“月兒。”
“怎麼了?”月可轉看向戰景奕問道。
“你認識他嗎?”
月可這才想起來,連忙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道。
“真是的,瞧我這腦子,都忘了跟你介紹一下了,戰景奕,這是我師父。”
“你師父?那不就是……”鷹暉不敢相信的捂住了自己的。
戰景奕轉頭看向那個老頭,他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耍賴皮的老爺子會是月可的師父,也是怪醫本人。
傳言怪醫脾氣十分古怪,而眼前這個老頭的子擺明了,就像是小孩子的心一樣,怎麼看都不像是傳言中的那樣。
“可是,怎麼覺不像啊?”鷹暉打量了一下老頭說道。
“你說什麼不像啊?小子。”怪醫氣急敗壞的說道。
“他說你跟傳言中的不一樣。”月可開口解釋道。
“什麼傳言那!你們難道都不知道傳言不可信的嗎?”
“不過我覺得也是,我剛到這的時候,也曾經聽過有關你的傳言,但總是覺得與現實不太相符,說的好像本就不是你本人一樣。”月可著下說道。
“那些都是世人的看法,與我有什麼關係?”怪醫有些氣呼呼的說道。
“行了!彆氣了!你不是都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嗎?幹嘛那麼生氣?”月可走到怪醫的邊坐下說道。
“長在別人上,說什麼讓他們說去。”
“就是嘛!不過,你喝了我放在酒窖的酒,這事可沒完!”月可撇了一眼怪醫說道。
“哎呦,我說你這個死丫頭能不能不要那麼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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