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西,你別打了,我不會生下這個孩子的。”就在桑溫鬱說話的同時,溫晚急促的聲音在病房中響起。
剎那間……
病房中安靜下來。
顧景西作也停了下來。
一時間……
病房之中只剩下幾人的呼吸聲。
桑溫鬱心痛到無法呼吸,難以置信的看向溫晚,“晚晚?”
幾乎是下意識的,上前想要拉住溫晚的手。
晚晚不喜歡他嗎?真的就那麼討厭他?都不願意生下他們的孩子?怕是更加不願意和他在一起?
溫晚下意識後退,躲開桑溫鬱的,莫名有些不敢看溫鬱。
可心中清楚,有些話必須說清楚,“這個孩子不該存在。”
能夠覺到,溫鬱很喜歡肚子裡面的這個孩子。
可是……
就如同所言,這個孩子不該存在。
溫鬱有妻子有兒,也有丈夫有兒。
當初的事本來就是一場錯誤,這場錯誤不能繼續下去。
這個孩子的到來本來就是錯誤,生下來所有人都不會開心的。
不該存在?
晚晚說他們的孩子不該存在?
桑溫鬱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卻是本說不出口。
這不僅是對孩子的否定,也是對他的全然否定。
“正好今天就把手做了吧。”將桑溫鬱痛苦盡收眼底,顧景西只覺得心中快意。
他向來厭惡極了桑溫鬱,看到桑溫鬱不開心他就開心。
桑溫鬱瞬間握了拳頭,兇狠的目向了顧景西,“顧景西。”
那向來掛在臉上的溫和表,這個時候再也維持不下去。
“桑溫鬱,溫晚是我的妻子,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顧景西本就不怕桑溫鬱,輕飄飄開口道。
他不會和溫晚離婚的,永遠都不會,不然豈不是全溫晚和桑溫鬱?
就在氛圍有些繃之時,蘇琳驚喜的聲音響起,“景西哥,原來你真的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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