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抱著桑舒跳樓,桑舒怎麼可能會被嚇到?”
“我不願意回家,和桑舒有什麼關係,分明就是你太瘋了。”
“還有,誰和你說,我桑家重男輕的?你林家教的?”
“也沒見你林家重男輕,不然怎麼會把你教這個樣子?”
“大清朝都亡了多久了?這是亡朝的時候忘記通知你了?”
“你還有臉嫌棄我閨?我還為我閨嫌棄有你這樣的親媽呢。”
“如果不是閨,我早和你離婚了,還能忍你到現在?”
“要我說,我閨今天做的真好,怎麼就沒有直接把你摔死呢?”
桑燃心中憋了太多,說起來本就停不下來。
以前是孩子離不開親媽,經過今天一齣算是看出來了,閨好像離得開親媽的。
“桑燃,你說什麼?”林母剛剛進門,正好聽到桑燃詛咒自家兒摔死的話,瞬間就變了臉。
不等桑燃回答,已經向著林晚而去,焦急出聲,“晚晚,覺怎麼樣?怎麼突然就傷了?”
從人口中聽聞兒傷的訊息,便急匆匆趕了過來,什麼況尚且還不清楚。
“怎麼回事?”林父跟著進門,看著桑燃的目帶著審視。
當初,他就不願意晚晚嫁給桑燃,可是晚晚非要嫁。
結果呢!?自從嫁給桑燃之後,這日子就沒有消停過。
父母總是喜歡在別人家孩子上找問題,林父自然不例外。
在林父看來,都是桑燃太花心了,才把晚晚現在這般模樣。
桑燃面無表,“林晚覺得生活太過無趣,追求刺激跳樓玩。”
拿生命開玩笑,不是追求刺激是什麼?他就沒見過林晚這麼瘋的。
跳樓?
林父倒吸一口冷氣。
不用想也知道,又是因為桑燃。
本來就看桑燃不順眼,現在只覺得更加不順眼。
“爸,媽,是桑舒,是桑舒那個白眼狼推我下去的。”林晚開口告狀。
桑舒是生的,就應該聽的話,居然敢推?
桑燃嫌棄的看向林晚,“林晚,你可真是越來越瘋了。”
“你也不看看,桑舒才幾歲?能推你這麼大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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