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替身嗎?她怎麼捧權臣稱帝了》第77章 對墨羽寒感情的遲疑(1)

作者:季雨歌·11個月前

婚當日的格外刺眼,朱漆門檻在地上投出一道筆直的影。

蘇映瑤站在門冠上的珍珠垂絡輕輕搖晃,在蓋頭下籠出一片朦朧的紅。

能聽見門外墨羽寒的呼吸聲,沉穩得像王府後園那口百年老鍾,一下下撞在心尖上。

“阿瑤。”墨羽寒的聲音裹著紅綢的溫度,“吉時快過了。”

的腳尖在門檻前頓了頓。

前世今日,該跪在承禧宮的青磚上,聽教“妃嬪當以帝心為心”;今生此刻,紅綢繞在腕間,卻繞不進一團的思緒。

蓋頭下的手指攥,袖中河工圖磚的稜角硌得生疼——昨夜墨羽寒說的那些話還在耳邊,從蘇府廊下教小丫鬟認“漕”字的模樣,到河工圖灰燼裡藏著的三十萬糧草路徑,他比更懂的骨

可前世那道聖旨突然落在蘇府時,跪在祠堂裡捧著父親的河工筆記,是怎樣咬著牙回的“民願為妃”?

又是什麼人,在宮門前遞給一方帕子,帕角繡著“不必委屈自己”的小楷?

“王爺可知,我前世曾為你拒了聖意?”蓋頭下的聲音帶著幾分啞,像是被紅綢勒住了嚨,“只因你一句‘不必委屈自己’。”

廊下的喧鬧聲突然靜了半拍。

墨羽寒的指節手背,帶著喜服上金線的刺:“如今你我已是夫妻,過往之事,不必再提。”紅綢被他輕輕一拽,繞過手腕打了個活結,“過這道門檻,你我便是一。”

蘇映瑤著腳下被曬得發燙的門檻,忽然想起前世蕭煜也說過“一”。

那時跪在他腳邊,他著表妹的畫像說“你與生得像,朕便多疼你些”,可最後推下井的,也是這雙說要“一”的手。

“起轎——”禮的唱喏驚飛了簷角的麻雀。

蘇映瑤閉了閉眼,繡鞋終於碾過門檻。

同一時刻,金鑾殿裡的檀香燒得正濃。

史的朝笏撞在青磚上,“噹啷”一聲驚得蕭煜抬了眼。

“蘇映瑤出有疑!”李史白髮在龍案前抖一片雪,“蘇家與先皇舊部過從甚,臣請陛下徹查蘇家舊案,以正朝綱!”

蕭煜著茶盞的指節泛白。

他記得前世蘇映瑤跪在他面前求他“莫要蘇府”時,也是這樣抖的嗓音。

那時他想著“蘇家餘孽”,便冷著臉將關進冷宮;如今了攝政王妃,李史這把刀,倒像是捅向他的肋。

“陛下。”何太傅著花白鬍須上前,“若一味制,反顯心虛。”他的目掃過龍案上那半塊浸的碎玉,“當年蘇大人的河工圖救過三州百姓,若真有舊案,查個水落石出,倒能還蘇姑娘清白。”

蕭煜著殿外飄起的紅綢,間又泛起腥甜。

他想起昨夜宮牆外百姓舉著“蘇”字燈籠的笑,想起墨羽寒撒進河道的河工圖灰燼——原來他們早把蘇家的名聲,熬進了百姓的骨裡。

“準。”他重重扣下玉璽,看著硃砂在奏摺上綻開,像極了蘇映瑤前世墜井時,井口那抹

訊息傳到攝政王府時,蘇映瑤正在試新裁的春衫。

綠梅捧著茶盞的手一抖,茶漬在月白上暈開:“王妃,大理寺接了李史的摺子,要重審蘇家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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