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他當年如此果斷狠辣,方才下了這個天大的醜聞,保住了葉公館蒸蒸日上的口碑聲!
“他有什麼特徵嗎?”許長生追問道。
小老太昂首想了想,默然搖頭:“沒印象,沒怎麼見過那兔崽子。倒是聽說,他眉心有顆痣,而且是紅痣,是真是假,你待去問問別人。”
紅痣……
許長生若有所思的回憶著,腦海中的畫面,飛速閃爍。
近日來所見過的任何人,如幻燈片一般快速播放著。
可惜,並未找到有此特徵的人。
想來,葉晚舟並沒有出現在他的視線中,甚至以路人甲的份,也沒有出現過。
“怎麼突然問起這小子?”小老太見許長生陷沉思,不由得困出聲。
許長生收斂心神,淡然輕笑道:“審訊阿芙狄忒時偶然聽到的,隨口問問。”
“這樣啊。”小老太點了點頭,接著笑眯眯的問道:“那小妖,你放走了?”
“您能別這麼看我麼?好像是我被魅了,才把放走的。”
生哥臉發黑,撇著道:“看在孝心上,讓回去照顧一段時間,而且給出的報很有價值,我也不好言而無信。”
“只要不出現在華夏,沒人在乎死活。”
“呵呵,別那麼張,你辦事還是很放心的。”
小老太笑容可掬,朝裡丟了辣條,一邊咀嚼一邊問道:“你打算如何理慶公館?那小妖,不是用的慶公館主未婚妻的份接近你的麼?”
“這麼看來,慶沛那老東西與冥舟關係匪淺啊。”
“龍司過去問了。”許長生仰著脖子,雙手撐地,懶洋洋道:“慶公館給出的回覆是,他們不知道相宛凝與冥舟有染,之所以選中對方,是看在白蓮聖親傳弟子的份上。”
“以慶沛那老狗的謹慎程度,本不會留下證據,就算有相宛凝充當證人,也按不死他。”
聞聽此言,小老太蹙眉沉思著,緩緩出一辣條,接著往裡塞。
“老太太,該喝藥了。”
忽然,張叔的聲音自不遠傳來。
小老太一口塞進整辣條,手腕一抖,便將包裝袋丟到了生哥懷裡。
拿起紙巾抿了把,老太太淡定起,牽著大黃就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言不發,全靠後槽牙磨碎辣條。
這作,連生哥都被驚住了,直呼牛批!
“想按死慶沛,靠你一個人有點難,建議你跟老葉商量商量。”
“以他當年跟你母親的關係,以葉公館和慶公館的敵對關係,他應該會出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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