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既然湊巧在這裡遇上楊銘,冷卉便趁機把楊大妮在西北的況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既不添油,也不加醋。
楊銘推開一點窗戶,把手裡的菸頭扔了出去,隨即立刻關上。
他轉嘆了口氣,沉聲道:“這孩子有什麼事,從來都不跟我說。
聽你這麼說,顯然大妮在西南營區這邊就流過一次產,可半句沒跟我提。
等回去我就讓媽給寄些錢和營養品過去,希,的能慢慢養好。”
冷卉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毫不客氣地問道:“楊團,您想對大妮好,就不能親歷親為嗎?”
楊銘沒留意到冷卉的神,跟解釋道:“我平時比較忙,家裡都是媽在打理。況且,孩子媽為人,在照顧月子方面肯定比我安排得更好。”
“楊團,您還真心大。”
楊銘微微一怔,“你這話怎麼說?”
“我說您這甩手掌櫃當得真順手。”其實兩人沒什麼集,冷卉要不是看在楊大妮的面子上,本不想搭理他。
楊銘:“......”
“楊大妮還小的時候,你想對好,便把放在農村老家,讓爺爺幫你養大。
等長大了,來到了你的邊,你心裡有愧,想加倍對好,你就把嫁了,指著男人能好好照顧。
如今遇上事了,你還是想著對好,便又你媳婦去幫寄錢寄東西。
可這一路下來,你就沒想過大妮願不願意?
沒想過那些人對是不是真心?畢竟誰的好,都比不上你這個當爸爸的對真心實意。”
爺爺隔了輩,繼母隔了層肚皮,丈夫又隔了層親。
唯有他這個做爸爸的,才是和脈相連的人。
他總以為把託付給旁人,旁人就都會好好待,可現實,真能如他所願嗎?
顯然不能。
楊銘沒想到冷卉說話這麼不客氣,簡直直接把他的臉皮揭了下來。
他回想這十幾年來,自己確實沒盡到做父親的責任。
當時,他就這麼一個閨,滿心為了好,結果似乎用錯了方法。
冷卉看著楊銘沉默,心裡暗暗嘆了口氣,緩緩開口:“古人云:自古萬男靠不住,子應懷木蘭心。與其扶他凌雲志,不如自掙萬兩金。
我不認為同志唯一的出路是嫁人,還可以工作。而不是隨便找個人結婚,用婚姻捆綁自己一輩子,整天圍著灶臺鍋碗瓢盆轉。
父母都無法兜底的人生,怎麼敢寄希於一個沒有緣關係的陌生人,來託付終?
如果我是你,我會給大妮安排個穩定的工作,也比嫁人、去扶持沒有緣關係的人強。”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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