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清楚，按照歷史程序，要是不偏離軌跡，明年便會發一場大規模戰事，彼時傷亡的數字目驚心。
夫妻倆吃完飯，簡單洗刷收拾好碗筷，便躺上炕午休。
等下午去了研究所，冷卉便鑽進車間，著手搗鼓起車載空調來。
……
第二天清晨，冷卉如約叩響了楊大妮家的院門。
院聽見敲門聲，楊大妮正蹲在臥室裡收拾行李，剛把疊好的往行李袋裡裝。
抬頭瞥了眼坐在旁邊椅子上一聲不吭的趙茂言，起拍了拍手，快步跑去開門。
院門開啟，楊大妮看到站在門外的冷卉和衛恆。
自忽略衛恆，拉著冷卉就往院裡走，“卉卉，你來啦，快進來，我的行李差不多收拾好了，馬上就可以走。”
剛走到臥室門口，便迎面遇上從屋裡走出來的趙茂言。
冷卉笑著朝他點了點頭，開口問道：“趙同志，今天沒去訓練場嗎？”
趙茂言淡淡點頭：“嗯，大妮今天要離開，我請假了，準備去送送。”
冷卉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你有心了。”
趙茂言：“......”
他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只覺得冷卉角那抹淺淺的笑意，莫名有些刺眼。
楊大妮一把拽著冷卉走進了臥室，語氣雀躍歡快：“卉卉，別跟他東拉西扯的，快進來幫我看看，行李收拾得妥不妥當。
我帶了不西北特產乾，打算回了老家，拿去分給家裡的親戚們，你說我除了乾還要帶點啥？”
冷卉進了臥室，一眼就看見擺放在地上的兩個行李袋。
一隻裝著的私人品，另一隻鼓鼓囊囊，裡面裝的全是西北的特產，單單這一袋，說也有二三十斤重。
冷卉有些無奈，笑道：“你老家親戚這麼多呀？帶這麼多乾啥的，怕是花了不錢吧。”
楊大妮朝噓了一聲，眨了眨眼，指了指門外。
隨即便大聲解釋道：“這也沒辦法，老家的親戚對我還是不錯的。以前我在鄉下時，這些親戚對我還算照顧。
後來去世，也是他們幫了大忙，我來一次西北，回去總得帶點禮給他們，算是我的一番心意吧。”
冷卉笑著點頭：“你是個知道恩的好姑娘。”
楊大妮笑了笑，轉了一圈，發現要帶的東西都帶上了，沒什麼的，便把行李袋的拉鍊拉上。
冷卉瞥了眼門外，發現趙茂言的影沒在門外。
小聲問道：“你帶這麼多東西回去，你婆婆沒罵你敗家？”
楊大妮角勾起一抹譏諷：“怎麼沒罵，但我當耳邊風，只作沒聽見。我自己賺的錢，還有我爸給我寄的錢，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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