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飯便結伴往回走,剛走到先前險些摔倒的那節車廂外,還沒抬腳踏,一道拔高大的影便迎面快步走來。
冷卉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得往後退了數步。
衛恆正想罵這人走路不長眼睛,誰知下一秒那高大男人直接攬住冷卉的腰,帶著徑直往車廂連線走去。
他頓時急了,快步追過去就要手。
“你怎麼在這列車上,這是準備去學校報到?”蕭野瞪了眼隨其後的衛恆,回頭開口問冷卉。
衛恆猛地一怔,聽出這聲音是蕭野的聲音,這才定睛細細打量起眼前之人。
黝黑的皮,滿臉的絡腮鬍須,頭頂用巾束住,一打扮利落獷,活就是個地道的西北漢子模樣。
要不是對方開口說話,衛恆差點就把他當覬覦冷卉貌的流氓了。
冷卉瞥了眼衛恆。
衛恆立馬會意,連忙站到一旁,幫兩人風。
冷卉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我久等不到你回家,乾脆早點出發去學校報到。你不是出任務了嗎?怎麼出現在這列火車上?”
蕭野警惕地掃了眼四周,低聲音開口:“這事說來話長,我們和葉團一直在追查那起黃金劫案,這次探查這麼久,我們懷疑那幫人把黃金帶上了這趟火車,所以才悄悄跟著上了車。”
冷卉神一凜,出聲問道:“黃金在不在這趟火車上,你們還不確定?”
蕭野點頭:“對,我們不敢明目張膽的抓人,就是怕打草驚蛇,要不然,好不容易冒頭的團伙人員又會潛伏下來。”
冷卉抬眸著近在咫尺的西北鄉下漢子,似笑非笑地問道:“你這話的意思,是想讓我出手協助你們?”
蕭野對上冷卉打量的目,有些窘迫地了臉上的絡腮假鬍鬚,低聲解釋:
“這次任務風險極高,不用你親自出手涉險。我只是想麻煩你幫忙留意一下前面你們那節車廂,看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行,我知道了。”冷卉推開蕭野:“趕回去吧,時間長了引人懷疑。”
蕭野拽住的手腕,忍不住提醒道:“不用擔心我,等會兒我就說我便秘。這次任務危險係數高的,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一旦我們手,你就退得遠遠的。”
蕭野微微頷首,越過向前的冷卉,提了提子,蠻地扯著腰帶往旁邊一系,就腳步虛浮地往車廂走去。
冷卉看著這‘不拘小節’的一幕,角微。
抬腳朝衛恆手裡拎著的飯盒踢去,只聽“哐當”一聲,飯盒掉在地上翻了,裡頭的飯菜灑了一地。
衛恆著滿地狼藉的飯菜當場怔住。
冷卉轉便往回走:“還愣著幹嘛,拿個飯菜都拿不穩,你說你還有什麼用?趕的,重新去再打一份。”
衛恆連忙蹲下撿起飯盒,又拿來掃帚和簸箕,把散落的飯菜打掃乾淨,一併倒進衛生間沖掉。
二人折返餐車重新打飯,冷卉邊走邊不聲,藉著空間異能,悄然掃過沿途車廂,檢視有沒有異樣。
在路過第二節車廂時,冷卉發現坐在靠近車廂尾部位置的兩個男人,他們腳底下的行李箱有二十金條。
除了金條,兩個男人上還帶了五四手槍和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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