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駛西京站,沒過多久,車門開啟,蕭野帶著隊員從火車上下來。
站臺人來人往,蕭野攏了攏肩上的揹包,領著隊員往外走。
剛出車站,一眼便見遠穿著制服的袁建國大步朝他走來。
“蕭副團!”
他走到近前停下腳步,抬手敬了個禮,目順帶掃過蕭野後跟著出來的二十名戰士。
一路長途奔波,蕭野眉宇間帶著些許淡淡的疲憊,神冷峻地回了個禮:“袁隊長!”
袁建國放下手,聲音沉穩地說道:“接到通知,我們特意在這裡等你,請你們隨我上車。”
蕭野微微頷首:“辛苦你們了。”
兩方人馬一匯合,立刻引起了車站周遭所有人的注意。
主要是他們這群人穿著規整的制服,氣場幹練沉穩,再加上自帶一嚴謹的氣質,讓人不敢隨意放肆。
一行人迅速坐上車,一輛吉普車,一輛卡車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駛離了火車站。
袁建國看了眼窗外倒退的街景,回過頭來說道:“西京這邊的相關資料和排記錄,我都整理好了。”
說著,他從旁邊的公文袋裡拿出一沓資料遞給了蕭野。
蕭野嗯了一聲,抬手接了過來,大致地瀏覽了一遍,“你們懷疑黃金已經被轉運出去?”
袁建國側頭對蕭野道:“對,我們懷疑對方從一早開始,就沒打算走鐵路。扔出兩百斤不到的黃金就是為了迷我們的視線,把我們所有主力的注意力都死死牽制在鐵路沿線。典型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蕭野面沉凝,眸瞬間沉了下來,在面對這般詭計多端的敵人,他不得不承認,相對於破案,他們部隊出來的更適合衝鋒陷陣,真刀實槍的幹仗。
“真正的大批次黃金,可能本沒走鐵路。”袁建國低聲音,“剩下的大部分黃金,或許早已被他們提前規劃路線,從陸路轉運出城,從灞上上船,最後改水路順流而下......”
蕭野聞言,面愈發凝重,開口問道:“那可不是幾斤十幾斤黃金,幾千斤黃金想搬運出城靜可不小。一般的賊可幹不了這麼大的靜,袁隊長有懷疑的件嗎?”
袁建國點了點頭:“沒錯,數千斤黃金量極大,裝卸、轉運、行船都要人手、渠道和運力,尋常賊本啃不下這樁買賣,背後必然是盤踞多年的團伙。”
他稍作停頓,抬眼看向蕭野,直接說出自己的懷疑:“目前我們重點懷疑臨江幫。這夥人紮渭河水路多年,手裡有固定碼頭、貨船和大批人手,黑白兩道都沾得上關係,水陸轉運的路子得很。
只是臨江幫現在的幕後掌舵人是關中王——關楓,這人極其狡猾,表面上很會做人,在西京口碑人緣還不錯。”
主要是他們沒有抓到對方實質的證據。
蕭野眉峰蹙,指尖輕叩了兩下膝蓋,追問:“他人現在還在西京嗎?”
袁建國答道:“還在,這起案件從發生到現在,他一直待在家裡,並沒出過遠門。”
“沒出過門,並不代表他就無辜。”蕭野冷哼一聲,將手中資料往旁邊一擱,對開車的司機道:“現在先不回局裡,調轉車頭去關楓的家裡。”
司機聞言一愣,有些不知所措,他的目不由通過後視鏡看向袁建國。
袁建國也不知道蕭野要幹嘛。
“蕭副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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