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住外面?”
江景濤撓了撓頭,這要怎麼說。
男生的宿舍,遇到乾淨的舍友還過得下去。
要是和不乾淨的同住,那就真得是罪,汗臭味、腳臭味混合在一起,那化學反應過後的味道,真的很提神醒腦。
冷卉如實道:“我也不知道那片居民區的況,我這兩天才搬過去,和周邊的鄰居還沒混。”
自己的院子倒是有空房間,但孤男寡的住在一起,容易引人非議,冷卉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和江景濤、曹麗梅分開,冷卉騎著電車回了家。
開啟院門,把電車推進院子裡,冷卉進了屋便了外面的長風,掛在架上,換上碎花棉襖。
出了屋子,在院子角落裡抱了一些修繕房子替換下來的破舊木板、木條,點火先把炕燒熱再說。
炕燒熱,冷卉的打了熱水,又把炕蓆和傢俱了一遍,確認盆裡洗抹布的水變清澈這才放心。
一個人住是清靜了,可家裡家外,隨意走,都只剩下自己一個。
院子裡有兩個花壇,無數個花盆。
現在花壇里長了雜草,月季花也被雜草搶去了養分,枝條過分弱。
花盆裡的植都已經枯死,可能是沒人澆水的緣故。
冷卉把花盆裡的都倒出來,看著板結的泥土,轉進堆雜的廂房找出一柄花鋤,將這些泥鋤鬆,再重新裝回花盆裡,然後撒了些空心菜和莧菜種子。
京城這個月份天氣還冷的,撒下去的種子也不知能不能發芽。
但荒蕪的花盆和花壇,看著難,必須清理出來,種點什麼,心裡才踏實。
晚上吃完飯,把明天要帶去學軍的行李收拾出來,便爬上了溫暖的被窩。
一覺到天明,第二天冷卉打了個哈欠爬起來。
匆匆洗漱吃了早飯便騎著車往學校趕。
剛把電車停進停車棚,便見到不學生揹著行李揹包,往場走去。
冷卉一直有點好奇,這次學軍要去郊外的軍營,這麼多師生怎麼去?
此時抬眼去,場上滿了學生,人頭攢。
冷卉有了不好的預,結果等集合完畢,一聲令下,所有師生學軍第一課:徒步行至軍營。
行李帶的多的學生,那是一片哀嚎。
冷卉作為班長,走在班級隊伍最前面,聽到隊伍後面的哀嚎,深表同。
“你倒是淡定的。”廖書青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笑著說道。
冷卉轉頭看向他,若沒記錯的話,對方應該廖書青,正是昨天班裡選出的團部支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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