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沉目落在姜時予和顧珩疊在一起的胳膊上,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那種疼痛從心尖上開始朝四周蔓延。
疼到他鼻尖發酸。
他垂在側的手指微微蜷,抬眸看著姜時予。
姜時予親暱的倚進顧珩的懷中,依舊笑著說著,“霍先生剛才我什麼?”
“時予,我知道是你?”
“霍先生認錯人了吧,我是顧珩的朋友姜予,我也聽說過姜時予的名字,不過很抱歉我並不喜歡和的名字放在一起比較。
畢竟誰也不希自己總是和一個死人放在一起說吧。”
“不用瞞著我,這幾年發生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會認錯任何人,唯獨你,我絕不會認錯。
這四年來,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著你。時予……”
他眼眸泛紅,深深的著姜時予,想要將擁懷,細數這些年來刻骨銘心的思念。
顧珩笑笑,“既然霍先生知道了,姜姜,你就好好跟這位故人聊一聊吧。
我先上去了。”
顧珩走後,霍西沉直接拉住了姜時予的手腕。
“對不起,這些年我不知道你吃了那麼多苦,當年我……”
“夠了!”
姜時予不想提當年的事,那些事在心裡就是一道抹不平的傷痕,本不想回憶,刀子劃在臉上的疼,藥水潑在手上的痛。
都不及他欺騙的萬分之一。
“時予,回來吧,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知道是我們的孩子,長得那麼像你,那麼可,需要一個完整的家。”
霍西沉失控的要將姜時予摟進懷中,姜時予無比抗拒的推開了他。
“霍西沉,你夠了!
是我的孩子,是顧珩的孩子,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這個男人裡面說著深無比的話,可實際上呢,以前和其他人牽扯不清,現在離開了四年,他孩子都跟一樣大了。
這些年裡,他就沒有閒著。
又有什麼資格在面前說想!
有什麼資格要回到他的邊。
“你走吧。”
“時予……”
“我不想看見你,還有,如果霍先生真的對我還舊難忘,就請霍先生忘了我,不要再來打擾我的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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