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的時間,水靈兒又清瘦了不,但是個子卻長高了不。當初赫連軒逸走的時候才到自己的口那裡,今日再見竟然已經到了自己肩膀那裡。赫連軒逸沒有想到會給自己一掌,如果還是當初的高,即便是想給自己一掌也夠不到吧。
水靈兒走到赫連軒逸邊抱住他說:“是啊,好久不見似乎相公把娘子給忘記了呢!”
赫連軒逸的子明顯的一僵,一他相公他就會想起在清風寨的日子。現在的赫連軒逸是一國之君,但是當初卻盡了眼前這個小丫頭的凌辱,想到這裡赫連軒逸生氣的推開水靈兒。
赫連軒逸明知故問:“你來做什麼?”
水靈兒笑的特明的說:“你說我來做什麼呢,相公?”
赫連軒逸起了一皮疙瘩,這個子越是笑越是讓人覺得可怕。他冷著臉說:“我是不會娶你的,我匡國的皇后一定要是人中之,而你,我看是人中之雀還差不多,別誤會,不是孔雀,是麻雀。”
水靈兒並不生氣:“哈哈,爹爹說過,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果然不假,冰塊臉的赫連軒逸也會開玩笑了,這本就是一個很大的玩笑吧。不過麻雀怎麼了?你沒聽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嗎?”看到赫連軒逸氣的鐵青的臉,水靈兒就好高興。直接的問:“直截了當點,你到底要不要娶我為後?”
赫連軒逸真是佩服水靈兒的厚臉皮了,可是似乎一直都是他在生悶氣。即使自己挖苦也不生氣,而且還可以反過來將自己一軍。
“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娶你的!”
水靈兒似乎想到了他的答案,不慌不忙的掏出那塊白玉在赫連軒逸眼前晃了晃說:“這塊玉你不會不記得了吧?沒事,我想即便是你不記得,朝上的大臣應該也都還記得。這可是我們私定終的信,你不會忘了那個銷魂的晚上了吧?”
聽到水靈兒提及那個晚上,赫連軒逸的臉又變紫了。那個晚上是他赫連軒逸恥辱的,這段時間他費盡心機的去忘,好不容易忘記了,而又這樣輕而易舉的把他努力了幾個月的果打碎了。
赫連軒逸恨恨的看著眼前的水靈兒,不過是個十四歲的小丫頭,竟然做出讓赫連軒逸都做不出來的事。當初是給自己吃了藥,現在又厚無恥的來以此要挾,赫連軒逸卻對此毫無辦法。
水靈兒看到赫連軒逸臉上憤怒的表後滿意的離開了,接著和柳丞相一起再次出現在赫連軒逸面前。柳丞相看著小皇帝氣的發紫的臉,自己那個可的孫可以讓如冰霜般的皇上如此怒,果然不是尋常人啊。
“皇上,靈兒說皇上不日冊封為後?”
赫連軒逸心已經發了,但是當著柳丞相的面又不好表現出來。
“寡人也是有心冊封靈兒為後,只是你也知道寡人登基不久,立後是國之大事,如此匆忙毫無準備豈不是失禮於丞相府?”
水靈兒雖然繼承了爹爹一半的文縐縐,但是聽到赫連軒逸如此文縐縐的只是為了拒絕自己就氣不打一來。拍桌子瞪著赫連軒逸說:“赫連軒逸,別拽文的,給老孃個痛快話,你到底是娶還是不娶?”
柳丞相哪見過孫這般的樣子,不過倒也算是真。柳丞相同的看著皇上,這是明目張膽的婚啊。
赫連軒逸指著水靈兒說不出話來,心底安了自己好久才勉強可以讓自己保持君子形象。他不看水靈兒而是對柳丞相說:“丞相您也知道,靈兒自小生活在清風寨,說話舉止也比較俗,皇后要母儀天下,必須端莊的啊。”
水靈兒暴跳,真想爬到桌子上破口大罵,但是柳丞相拉住了。
“靈兒休得無禮,凡事有爺爺做主呢。”柳丞相淡定的攔下暴跳的水靈兒,然後看著皇上不卑不的說:“靈兒雖然俗,但是天不壞,皇后雖要端莊大方,但是更重要的是要心純正,而靈兒明顯是滿足後者的。言談舉止方面可以慢慢改,而且先祖最的妃子是一代神,但是本不壞,後宮協助先祖開拓了一片疆土。至於家世,靈兒是清風寨的大小姐,和我匡國也算是聯姻,對於匡國是有利而無害。另外,也是我柳家之後,柳家世代輔佐君王……”
赫連軒逸看柳丞相連兩家的都搬出來了,看來此事沒有迴轉的餘地了。
柳丞相和水靈兒臨走時,水靈兒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赫連軒逸,但是在赫連軒逸眼裡就變了挑戰。
他們走過,赫連軒逸憤怒的推到了桌子上的一堆奏摺。晚上太監侍來問皇上翻誰的牌子的時候,赫連軒逸也沒好氣的說:“今晚寡人在竹逸宮休息,誰也不準打擾。”
剛說了誰也不準打擾,就有人不知死活的進來了。
“皇上這是怎麼了,是哪個不長眼的奴才惹您不開心了啊?”不用看就知道是月妃西門新月進來了,這是皇上最的妃子,宮太監們見是月妃來了就悄悄的退下了。
赫連軒逸還在氣頭上,連看也沒看西門新月。西門新月是四大家族之一西門家族家主最疼的孫,除了良好的家世,西門新月的相貌更是出眾。形小,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一般,當初赫連軒逸喜歡的就是那雙大眼。
而除了姣好的面容,能在偌大的後宮博得赫連軒逸的喜歡還要歸功於西門新月那不符合年齡的城府。赫連軒逸的宮裡不人都是過西門新月恩惠的,在赫連軒逸邊也安了不眼線。所以今天當柳丞相帶著孫來到竹逸宮“大鬧”的時候,西門新月就知道還有個勁敵在等著自己去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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