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去完我的工作,要去和藺安載談合約。”業冰菱在這個時候才開始解釋道。
“剛才問你,你為什麼不說?”翟天逸是繼續的質疑。
“再說!為什麼工作的件偏偏是藺安載?”他繼續的問著。
“這個我怎麼會知道,我只是一個為你們工作的人,你也因為問問為什麼正好是我去和藺安載談合約。”這個時候的業冰菱才回過神來。
翟天逸聽到業冰菱的解釋之後,雖然有點兒可信,但是對於的懷疑還是有的。
“你如果懷疑我,完全可以終止合作。”業冰菱為了得到翟天逸的信任,就拿著結束合作來作為籌碼。
他聽到業冰菱這麼說之後,還是選擇相信了業冰菱,不過心裡已經開始提防業冰菱了。
翟天逸想的是,業冰菱竟然能夠以結束合作來證明的清白,那就說明這就是可信的。畢竟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靠著自己,找到兒死亡的證據,證明暖暖不是死於意外。所以,業冰菱的話還是可信的。
“你下去吧,以後和藺安載再單獨見面,記得告訴我。”翟天逸告訴著業冰菱,為了避免再一次誤會。
“好。”即使業冰菱不想答應,還是要答應的。
下班後,謝初瑤也不會在公司門口等了,現在謝初瑤已經為了的上司,所以就沒有必要再在門口了。
今天心不好,在公站牌等車的時候車來了都沒有看到。一直在站牌等到最後一班車,還是沒有跟上。
等有意識的時候,天都暗了下來。業冰菱趕的看來一眼手機,上面的時間末班車早就過了。
業冰菱覺得自己一定是傻了,在這裡站了半天都沒有上車。
開始向前走著,可能是因為站的時間太長了。所以,腳都麻了,剛走一步就想要摔到。
“小姐,你沒事兒吧。”正好旁邊路過的一位好心人扶了一下。
“沒事兒,謝謝。”業冰菱趕道謝,之後就繼續向前走著。
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沒有車可以回家了。打的的話,需要很多的錢,自己也沒有足夠的錢可以讓這麼奢侈。
本來想要給哥哥業敏博打電話的,但是一想,不能什麼事都麻煩業敏博。
最後,只好決定自己走回家。
於是,業冰菱就徒步向家出發,還時不時看著馬路上。希自己會看到翟天逸的車,然後搭順風車。
但是走了很久之後都沒有看到,看來,自己註定是要走著回家了。
這個時候的翟天逸正好也要回家了,在路上的時候他看到了業冰菱。但是由於今天發生的事,他並沒有想要載回家的心。
剛剛放慢的車速,加上油門就開走了。
回到家後的翟天逸,一直在聽著門外的靜。等了很長的時間都沒有聽到關門的聲音,他就知道業冰菱還沒有回家。
業冰菱還在路上繼續的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