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能從我這獲得什麼嗎?”藺安載問著業冰菱。
業冰菱也不確定今天會有什麼收穫,但是翟天逸開始催促了,所以還是需要做出點什麼的。
“我知道你什麼都不會說。”業冰菱說。
兩個人的談話進行不下去了,業冰菱不知道該問些什麼了。
“你今天不會就是來問我這個問題的吧?”藺安載不懂業冰菱是怎麼想的。
“是的。”業冰菱握著咖啡杯。
在想著該怎麼問藺安載,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自己什麼東西都沒有問出來。
“你說翟天逸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讓你值得為他做這些?”藺安載總是不了對業冰菱的嘲笑。
“藺安載,你以為每個人都給你一樣?”實在是不想聽到藺安載說這些。
“你現在不就是為了攀上翟天逸,願意為他做這些?”藺安載繼續問道。
業冰菱是不會告訴藺安載自己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翟天逸也太看得起你了,他覺得你可以從我這裡套出來東西?”藺安載嘲笑。
“你也知道,我當時那麼做也是為了自己。”藺安載繼續的說。
他已經開始向這個話題靠攏了,業冰菱繃了神經。
“不過這次競標會我要憑藉自己的實力了。”
業冰菱覺藺安載是會說出來的。
“憑藉你自己的實力?”說實話,業冰菱不敢相信。
“對,我們上次取勝完全是靠運氣,這次我們做好了充分的準備。”藺安載覺業冰菱不會懂得這麼多,就開始和說著。
雖然他們兩個曾經在一個公司上班,而且業冰菱的實力還是高於藺安載的。但是業冰菱已經很多年沒有接商業方面了,所以說了也不會明白的。
“翟天逸是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到的。”業冰菱試探的說。
“哈哈哈哈,你以為我還會向從前一樣?”藺安載大笑。
“但是我現在特別需要你給我說明事的真相。”業冰菱開始準備裝可憐了。
藺安載看到這個樣子的業冰菱笑出了聲。
“我就知道。”他得意的說。
而業冰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自己只有在藺安載的面前表現出特別的可憐,他才會放下防備的心。
“上次我擔心我們沒有百分之百的勝率,所以就從中做了一些手腳。當時的翟天逸真是太大意了,一點兒都沒有懷疑,看來他對自己充滿了信心。也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可以取勝了。”藺安載果然還是說了出來。
業冰菱竊喜,看了一眼自己藏的錄音筆。
“你覺得這次你們還能打敗翟天逸?”業冰菱順著藺安載的話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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