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在陳佳佳哭了一會兒之後業冰菱鬆開了,擔心的問著。
“也沒怎麼,就是有點兒委屈。”陳佳佳一邊著眼淚一邊回答著業冰菱,一定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
只是這幾天賈方圓總是有事沒事的刁難,就連一份簡單的檔案,都會讓再三的修改,依舊是不滿意,甚至讓加班,也是理賈方圓沒有完的工作。
越想越委屈,就一個人跑到了衛生間,關上門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業冰菱看了一樣,覺得陳佳佳不容易的,從一個實習生做起,都知道一般公司的老員工都會吩咐實習生好多工,能夠熬過來的實習生就算是解放了。
“冰菱,我沒事兒的,我只是來發洩一下。”陳佳佳為了不讓業冰菱擔心,說自己哭哭就好了。
“噔噔噔。”
這時有高跟鞋的聲音響起,兩人就不再討論,陳佳佳開始在洗手檯洗著臉,業冰菱在旁邊等著。突然看到這一幕,業冰菱覺得特別的悉。
不知道在多久之前,自己就像是陳佳佳一樣,躲在衛生間哭,之後洗個臉,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繼續工作。
正好有同事走了進來,業冰菱和打了招呼之後就和陳佳佳一起出去了。
“加油!”兩個人在分開的時候業冰菱說。
“好。”陳佳佳點頭,放佛剛才那個大哭的人並不是自己一樣。
轉之後又是一幅職場高手的模樣,高跟鞋置地的聲音鏗鏘有力。
業冰菱不放心的回頭看著陳佳佳,看到佳佳的堅定的背影,就放下了心,回去繼續工作。
今天晚上加班的人不算是很多,整個公司顯得有些昏暗,業冰菱這個區域只有一個人。突然,聽到了開關的聲音。
刺白的燈一瞬間照亮的整個區域,如同白晝。
業冰菱轉頭,看到翟天逸站在那裡,手關了自己辦公桌的檯燈。
“翟總。”禮貌的站了起來。
今天下午下班的時候明明親眼看到翟天逸關了辦公室的門下班了,為什麼現在又出現在了這裡。
“還不下班?”翟天逸側目看了一眼,一雙深邃的眼睛沒有任何的表。
“馬上就走了,還剩下一點兒。”業冰菱回答。
這個時候才看到翟天逸穿了一高階定製西服裝,白的襯衫,筆直的西,緻的皮鞋,西服外套拿在手裡。一看就知道是去參加的宴會。
“我剛去參加了宴會。”看到業冰菱一直盯著自己,翟天逸就解釋道。
其實他今天晚上有一場宴會要參加,本來想上業冰菱一起,但是知道藺安載和申若男也會去,再加上上次發生的事之後,翟天逸就沒有上。
他正好把東西落在了公司,回來取東西卻看到業冰菱還在加班。
昏暗的辦公室裡面只有一盞小燈散發出微弱的芒,於是他就打開了燈。
兩個人簡短的聊了幾句,翟天逸就走向了辦公室,拿上自己的東西之後又走了出來,他有些猶豫,要不要等著業冰菱一起回家,再三猶豫之後他選擇了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