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翟天逸在幫著業冰菱,謝初瑤對業冰菱只有更加的嫉妒。而翟天逸對於的警告本不算是什麼,知道翟天逸再生氣也不敢對做什麼的,畢竟有翟老爺子在後為撐腰。
“你是怎麼辦事的!連這點兒小事兒都做不到!?”謝初瑤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是一頓臭罵。
“謝初瑤,你為什麼要惹翟天逸的人。”
現在對於老男人來說,謝初瑤不再是什麼喜歡的件,是一個大大的禍害。早知道業冰菱是翟天逸如此在意的人,他才不會搭上自己的命接謝初瑤的要求。
“翟天逸是我的!”聽到老男人說業冰菱是翟天逸的人後,謝初瑤瞬間發。
“謝初瑤,我死了你也活不了。”有了翟天逸剛才的話,老男人害怕到了不行。
但是這件事並不是他策劃的,所以一旦自己有了什麼事,他都會把謝初瑤給供出來。
“你說的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們做的事是違法的!”
老男人冷笑,直接把電話掛了。這邊的謝初瑤也嚇到不行,繼續的和老男人打著,但是人家本不接的電話。
“違法,違法,翟天逸不會把我告上法庭吧。”謝初瑤雖然知道翟天逸不會這麼做,但是聽了老男人的話之後就不確定了。
“不會的不會的。”拿著手機,謝初瑤神神叨叨的回到了辦公室。
業敏博把業冰菱帶回了家,但業冰菱還是昏迷,業敏博趕先喂喝了水,依舊不見醒來。不知所措的業敏博想要帶著業冰菱去醫院,還沒有準備的時候業冰菱虛弱的醒來了。
“哥,這是哪兒?”業冰菱的意識還停留在昏迷前的時候,擔心老男人會對自己做些什麼,就張的問著業敏博。
“我們回家了,沒事了沒事了。”業敏博一把抱住了剛做起來的業冰菱,輕輕的用手拍著業冰菱。
到來自業敏博的安,業冰菱知道自己安全了。
小的時候,每次自己被養母和業繁欣欺負的時候,哥哥都會這樣拍著安。只要有了哥哥的安,小小的業冰菱就不再害怕了,直到長大了之後也是這樣。
業冰菱還是虛弱的,業敏博一直照顧著。
“好點兒了嗎?”業敏博擔心的問。
“嗯。”過了一段時間的業冰菱漸漸的有了活力。
“這是怎麼回事兒?”清醒了的業冰菱問著,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去談合約卻昏迷,醒來又在哥哥的家裡。
“我恰巧在外面看到了一個男人正抱著你上車的景,看著像是你,但那時不確定。再次確定之後我就一直跟著,找了翟天逸把你救了。”業敏博簡短的說著。
“翟天逸!?”聽到他的名字之後業冰菱更無法理解了,為什麼又扯上了他。
“對,那個男人說的是一個什麼瑤的。”業敏博努力的回想著。
“謝初瑤?”業冰菱不確定的問。
“對,就是這個名字!”業敏博堅定的說。
“就是找人準備綁了你的。”
“翟天逸在哪呢?”業冰菱冷冷的問,因為這件事,對謝初瑤早已懷恨在心。業冰菱在心中發誓,以後一定要報復謝初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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