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藺安載公司到業冰菱公司,他一共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可以說是神速了。所以當他趕到咖啡廳的時候,距離相對較近的業冰菱還沒有到。
而業冰菱是故意這樣的,前幾次早到是因為自己有事需要用到藺安載。而這次卻不一樣,不是著急的要見藺安載,而是藺安載迫不及待的想見。
公司距離這個咖啡店特別的近,所以業冰菱選擇徒步過去,當還沒有走到咖啡廳的時候,就到了一束強烈的目。不想也知道,一定是咖啡廳裡的藺安載。
業冰菱提著包,淡定的走了進去,然後走到藺安載的對面,在他的注目下,超級隨意的坐了下去。
“你到底是要幹什麼?”業冰菱才剛坐下,藺安載就忍不住的問著,語氣裡面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懂?”此時的業冰菱看起來就像是電視劇中腹黑的男主角一樣。
“業冰菱,你最好別給我裝不懂!”他分明是在警告著業冰菱。
因為這個時間點,咖啡廳裡面的有些多,所以藺安載盡力剋制自己的言行。如果此時你在這裡面,就會看到一個殺紅了雙眼的男人,和一個淡定自若的人。想都想不到,這樣的兩個人為什麼會在一起。
“不好意思,我還真的是不懂呢。”說著說著,業冰菱就笑了起來。
平時的不是這個樣子,但是遇見的多了,都學會了。知道現在的自己就像是養母和業繁欣對待自己一樣,不過不會用這個態度去對待其他的人,只因為對方是藺安載這個特殊的存在。
“業冰菱,你最好給我安靜點兒!”藺安載繼續的威脅,不過業冰菱本不放在眼裡。
知道做的已經可以看,見好就收,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包包,踩著高跟鞋笑著離開。後的藺安載立馬追了過去,“業冰菱!”
他在後面聲音很大的著,不過業冰菱聽不見,繼續的向前走。直到一雙手狠狠的抓住的胳膊時,業冰菱才被強制的停了下來。藺安載的雙手一使勁兒,就把業冰菱掰了過來,此時兩人面對面站著,過往的也有許多的路人,把他們兩個當做是正在吵架的。
不過這樣看來會讓人以為業冰菱是背叛了男人的那一個,那男人一臉的憤怒。不過這些只是路人的猜疑而已,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也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你想幹嘛?”業冰菱直視著他的目。
看到這樣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業冰菱,藺安載氣到失去理智。他雙手掐住了業冰菱的脖子,就在這大馬路上,業冰菱心中冷笑,“有種你掐死我啊。”
沒有想到,藺安載的手越來越用勁兒,不過業冰菱卻沒有害怕。現在的在藺安載面前算是不怕死的人了,此時雙臉因為不上氣被憋得通紅,但是眼睛卻還是凌厲的目盯著藺安載看。
周圍的人也發現了這樣的景,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制止。從旁邊一家飯店出來了一個悉的人影,看著大家都把目投向了他們兩個這裡,這個人也轉向了這邊。
在業冰菱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翟天逸突然的出現,把瘋狂的藺安載一拳打倒在地,及時的救了。
“咳咳,咳咳。”因為久久不能呼吸,業冰菱突然咳嗽著,上氣不接下氣的,剛剛的好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滾!”翟天逸冷冷的說,藺安載捂著流的角上車離開。
業冰菱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氣,有些噁心,有些害怕,有些激。
“沒事兒吧?”翟天逸擔心的問著,其實對於這種看熱鬧的事,翟天逸本不關心的。不過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當他從飯店門口走出來的時候,目不由自主的就看來過來。
發現藺安載在掐著業冰菱脖子的時候,他快速的走了過來,後像是跟了一團黑的火焰一樣,氣場超大。而和翟天逸一同前行的客戶,也被他的舉嚇了一跳。
“沒…沒事兒。”業冰菱說話還有些艱難,不過已經站了起來,因為短暫的缺氧,業冰菱的有些虛弱,不過努力的使自己堅強起來,所以外面並不能看出來有什麼不對勁兒。
翟天逸注意到了的,還有脖子上的紅印,他沒有問發生了什麼,而是詢問要不要去醫院。業冰菱婉拒,並謝翟天逸再次的救命之恩。
“沒什麼,我和客戶一起吃飯恰巧路過。”翟天逸表示沒什麼,不過他好像是真的恰巧路過,就是這麼巧而已。
“給你放一天假,你好好的休息。”翟天逸繼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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