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敏博提著業冰菱心心念唸的蛋糕走到了病房門口,還沒有走進去就聽到了裡面傳來嘻嘻哈哈的笑語,過玻璃他看到病房裡面的祁畫和業冰菱正聊得高興,業敏博什麼也沒有想就走了進來,笑著問道:“你們兩個在說些什麼呢,這麼開心?”
業敏博一邊說一邊把蛋糕舉在空中晃了兩下,業冰菱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吸引了過來。祁畫轉和業敏博打了一個招呼後就把位置讓給了業敏博。
“我最的蛋糕!還是我的哥哥對我最好了!”業冰菱激的說,雙眼一直離不開蛋糕。
祁畫微笑的站在一旁看著業冰菱,深深的記下了業冰菱最喜歡吃的蛋糕。而這一幕都被葉敏博看在了心裡,他最近也有發現祁畫對業冰菱特別的好,有種危機。不過他也只是猜想,還不是很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真是看到蛋糕眼都直了。”業敏博寵溺的看著業冰菱說,把業冰菱盯的蛋糕放在了的面前,業冰菱就像是一匹狼看到了自己的獵一樣,目凌厲,激的就吃了起來。
而在一旁的祁畫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任何的作用了,就悄悄的離開了。而業冰菱還沉浸在蛋糕的味中,本沒有發現祁畫的離開。
就這樣,業冰菱在晚上吃了一個蛋糕作為宵夜,然後心滿意足的睡覺了。業敏博今天晚上沒有離開,在醫院裡面陪著業冰菱。
第二天一大早,業敏博起床去準備早飯,業冰菱早早的也醒來了。而祁畫昨天離開的突然,今天早上就帶著一堆的補品又來了。業冰菱有些不好意思,覺得祁畫作為肇事者已經做的很多了,而現在所做的一切完全可以是出於朋友的關係。
“這些足夠你吃的了。”祁畫走進來,還是那樣溫的聲音,用讓人覺師傅的笑容說著,然後把一箱箱的營養品都放在了桌子上,差一點兒都擺不下了。
業冰菱趕的坐了起來,因為行不便,祁畫看到之後立馬的趕了過來,幫著業冰菱把床位抬高了一些,然後又把枕頭放在了業冰菱的背後,這一切作十分連貫和自然,讓業冰菱卻十分的不好意思。
正當業冰菱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時候,業敏博在這個時候帶著早飯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祁畫有些抱歉的說:“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來了,只買了我們兩個人的早飯。”
祁畫微笑道:“沒事兒,你們先吃吧,我在外面等著。”
一覺醒來的翟天逸發現自己再次破格,他有些奇怪,想要去確認一下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因為業冰菱。就連早飯都沒有吃,翟天逸快速的洗漱結束,再次驅車去向了醫院。
業敏博把早飯都準備好放在了小桌子上,然後擺在了業冰菱的床上,看了一眼微笑的說道:“你先吃,我吃去一趟。”
有些不懂,不知道業敏博為什麼不先把早飯吃了再去忙,不過也沒有問什麼。業敏博看到業冰菱在吃飯了之後,才放心的離開。開啟病房門,看到祁畫在走廊的長椅上坐著,他走了過去。
祁畫聽到聲音之後和業敏博打了一個招呼,但是業敏博卻坐在了他的旁邊。其實有些話昨天晚上他都想要問祁畫了,不過還是忍住了。經過他的觀察,業敏博發現祁畫對業冰菱的心思絕對不一般,就想要來詢問一下他對業冰菱的意思。
“業冰菱對於你來說是什麼?”業敏博直接開門見山的說著,臉上沒有任何的表,彷彿只是出於兄長擔心自己的妹妹,其他沒有任何的想法。
正好這個時候翟天逸也來到了醫院,正當他準備轉彎的時候就聽到了業敏博的聲音,而且正好還是這種問題。翟天逸出於好奇,停住了自己的腳步,站在轉角聽著兩個人的對話。
祁畫十分自認的看著業敏博,他好像不奇怪業敏博會這樣問自己,彬彬有禮一點兒也不藏的回答:“我現在對業冰菱只是有好。”他實話實說。
祁畫並不覺得業敏博這樣問有什麼不對,畢竟業敏博為業冰菱的哥哥,這些話是很正常的。
不過他應該想不到業冰菱對於業敏博來說,本已經不再是什麼妹妹了,他已經喜歡業冰菱了好多好多年了。
話說明白了,他們兩個現在是敵的關係。
本來作為一直默默喜歡業冰菱的業敏博,聽到這些話理應生氣的,不過看著面前這個溫文爾雅,眉清目秀的祁畫,他好像生不起來氣來。
而他的這句話正好被翟天逸聽到,翟天逸覺得異常的鬱悶,本來都是帶著疑問來的,這次疑問更加的大了。
他再次選擇了離開,昨天晚上也是,今天也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沒有去看業冰菱而是直接的離開了。
業敏博和祁畫的對話很快的就結束了,業敏博聽了祁畫的回答之後沒有說任何的話。直接的走進了病房,和業冰菱一起吃著早飯。
吃過早飯,業敏博就要去上班了,而祁畫好像有充足的時間,也不用上班,一直陪著業冰菱。
他們兩個人經過這段時間的接,關係在慢慢的變好,好像已經變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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