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業冰菱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理會謝初瑤,出了警局,業冰菱一屁坐在了地上,讓一旁的翟天逸嚇得不輕。
翟天逸也不是不相信謝初瑤,只是在他看到業冰菱一副惹人疼的樣子,他心裡就特別的難。所以才會上來幫助了業冰菱,在業冰菱還沒有趕來的事,翟天逸已經大概瞭解了事的原委。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翟天逸也不好妄下判斷,他現在已經吩咐了邊的朋友開始調查這件事。
而業冰菱因為沒有朋友可以幫忙,只好求助了養父養母。當他們看到是業冰菱打來的電話之後,果斷的拒絕。可以業冰菱一直不放棄,一次又一次的打著,最後業家父母無奈,只好接起了電話。
“什麼事兒?”電話那端,語氣十分的惡劣。
“媽,我哥他現在在警局呢,你們能不能過來一下。”業冰菱小聲的說著,話音剛落,業冰菱的養母就把電話掛掉了。然後一副驚的樣子,呆在原地,瞬間就開始大著業冰菱養父的名字。
養父趕到,詢問發生的事,說:“怎麼回事兒?”
業冰菱的養母放下手機,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慌中緩過神來,激的說:“剛才業冰菱打電話說敏博他現在在警局呢。”
養父聽到之後和養母同樣的驚訝,繼續問:“因為什麼事?”不過這些養母剛才也沒來得及問,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已經是晴天霹靂了,都忘了再多問一些,隨即養父說:“走走走,我們先過去看看況。”
剛說完,兩個人就風風火火的準備出發了。業父業母在聽到自己的兒子進了局子,就立即想著辦法,而他們兩個驚慌的舉被業繁欣發現。眼看著自己的父母就要出門了,業繁欣立即跟著上了車。
在路上的時候,業繁欣才向父母問了發生什麼事,先是驚慌,然後很快的就冷靜了想到。在知道業冰菱和謝初瑤的關係之後,立刻猜想到這件事會和業冰菱有關係,於是開始添油加醋的對著自己的爸媽說:“爸,我剛打聽到,謝初瑤和業冰菱是認識的關係。一定是因為痛恨業冰菱,所以才故意汙衊我哥的。”
業父業母聽了之後什麼話也不說,因為業父還正在打著電話詢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只見他放下手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沉著的說:“強未遂。”
這四個字就像是一把刀一樣割著業母的人,而業繁欣氣得想要把業冰菱撕碎。這種事發生在任何男人的上,都將是一輩子不可磨滅的災難。業繁欣發誓,一定要讓業冰菱不好過。
知道了這個結果之後,業母才開始問著業繁欣剛才說過的話。之後的業繁欣更加的誇張,把所有的罪過都放在了業冰菱的上。而且這件事本來都是業冰菱打電話通知的業母,再加上業冰菱在他們兩位老人心中的形象。以至於他們想都沒有想就相信了業繁欣說的話,聽到這樣的訊息,業父大怒。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到了警察局,正好遇到了坐在外面的業冰菱和翟天逸。翟天逸先是禮貌的打了一個招呼,而業冰菱趕站了起來,“爸媽”兩個字還沒有開口。只見剛剛下車的業父,直接一個掌可甩了過來。
因為氣度特別的大,而且業冰菱也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打的向後退了一步。翟天逸見狀,趕的把業冰菱護在懷裡,想著有他在,業父業母不會做出什麼舉來,不過他是想錯了。
業冰菱驚訝的說:“爸,你這是幹嘛?”此時的一半臉已經開始迅速的變紅,發熱,用冰冷的手捂著自己的臉頰,也忘了此時還在翟天逸的懷中。
業冰菱的養父開口,卻不是對著業冰菱說,而是對著一旁的翟天逸說道:“這是我們的家事兒,請你不要摻和。”
這個時候業冰菱才看到自己的後還站著翟天逸,瞬間就有些的無奈了。上次是讓祁畫看到這樣的場景,現在又換做是翟天逸。業冰菱看著翟天逸想要開口說些什麼,趕的拉了一下翟天逸的角,小聲的對著他說:“我沒事,你先過去吧。”
翟天逸無奈的看了一眼,只好走到了一旁,然後就接到了朋友的電話,趕的接了起來。
“你這個敗家子!”看到翟天逸走了之後,業父才開始說著難聽的話語。業冰菱雖說有些不明就裡,不過在通知業父業母的時候就知道了會有這樣一幕的發生。只是沒有想到是,養父竟然會在警察局門口打。
這個時候的業敏博還在被拘留,邊再也沒有能夠幫助的人了,顯得特別的淒涼。於是就這樣他們“一家人”站在警局門口,除了業冰菱,其他的人都是一幅怒氣衝衝的樣子看著。
業冰菱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解釋,業父業母本都沒有詢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或者是擔心一下業敏博。而是直接的過來對著就是一掌,然後一頓臭罵。
業母因為這件事特別的打擊,這個時候還是有業繁欣的攙扶才能站著子。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業冰菱的那一瞬間,業母瞬間有了力氣。一下子走到了業冰菱的邊,在業冰菱準備開口媽的時候,業母突然抓住了業冰菱的頭髮,像是發瘋了一樣的胡撕扯著,裡還振振有詞:“你這個掃把星!狐狸!真的是要把我們業家全部都給毀了。你是不是看著我們一家人過得好好的你眼急?還是你故意想到來報復我們?”
業母一邊說一邊使勁兒拽著業冰菱的頭髮,而業冰菱此時已經把拉的來回的,而且頭上的疼痛也特別的明顯,難的說著:“媽,您先放開我。”
可是業母現在哪兒能聽到業冰菱的求救,只顧著發洩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