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兒!?”謝初瑤大聲質問道,但是翟天逸在看了一眼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家裡,謝初瑤一直跟在後面。不過不管問什麼,翟天逸都不回答。但是依舊不放棄,問個不停。
“你回答我啊!”謝初瑤快要接近瘋狂了,不僅是看到剛才的那一幕還是現在問著不回答的時候。
翟天逸臉上的笑容還有,他走到冰箱前,從裡面拿出了一瓶水開始喝著。但是後的謝初瑤堅持不懈,問個不停。他把水放在吧檯上,轉靠在吧檯上,這個時候他才開始注意到謝初瑤。
“什麼?”翟天逸看起來並不生謝初瑤的氣,反而微笑的看著。而這樣的翟天逸讓謝初瑤更加的生氣,看到翟天逸這樣的表就能聯想到剛剛發生的事。
“你說什麼!?剛剛我明明親眼看到你和業冰菱!”謝初瑤惱火,大聲地說著,沒有辦法繼續說下去。
“對,然後呢?”翟天逸大方承認,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
謝初瑤更加的生氣,現在想要立刻跑到業冰菱的家裡把打一頓。冷靜了之後謝初瑤對著翟天逸說:“你難道不要給我個解釋嗎?”
一直在忙著自己的事,沉浸在剛剛的喜悅之中,對於謝初瑤完全沒氣。他冷冷的說:“解釋什麼?剛才的那個吻?”翟天逸說得風輕雲淡,反而讓謝初瑤已經沒有了脾氣。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不會放棄,然而翟天逸敷衍了事隨便的打發走了謝初瑤,之後就一直在想剛才的那個吻。
氣憤過後的業冰菱漸漸開始回想剛剛的那一幕,在沒有思想準備的況下翟天逸突然一吻,讓大吃一驚。現在才有時間回想那個吻,不經意間了自己的一下,好像上面還殘留著翟天逸的溫度和味道。
想到這些業冰菱慌忙的搖了一下頭,讓自己從剛才的景中回過神來,不知不覺中,頓時臉紅心跳。晚上,翟天逸躺在床上,拿出手機想要和業冰菱打個電話,解釋一下下午的事。可是翻來覆去之後都沒有那個勇氣,最後選擇了放棄。
同樣的,在隔壁的業冰菱,因為打了翟天逸一掌之後想要道歉。但是一想道歉之後就會說起接吻的事,所以也果斷的放棄。手拉起被子,將自己全部蓋在被窩裡,呼呼大睡。
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大早,業冰菱就被手機聲吵醒。發現自己一整晚都保持著同樣的姿勢,看來昨晚睡得很好。手機鈴聲還在想著,出一隻手,在桌子上了半天才找到了手機,接通,拿進被窩放在耳朵邊,連是誰打來的都沒有看。
“喂?”業冰菱閉著眼睛,睡眼惺忪的說。
“冰菱。”電話那邊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業冰菱瞬間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驚喜的到:“哥!”
業敏博溫的回答:“嗯,我被放出來了,什麼事都沒有了。”
聽到業敏博的聲音特別的激,擔心了一天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雖然昨天祁畫答應了要幫,可是業冰菱沒有想到會這麼的快。業敏博因為無罪釋放,所以他先打電話通知了業冰菱,就是為了不讓擔心。
掛了電話,業冰菱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特別的清醒,甚至有些激。以為是祁畫的功勞,在吃過早飯之後就給祁畫打了電話,而且這也是第一次主打電話給祁畫打電話。坐在餐桌上,看著剛剛吃完的早飯,臉上的微笑依舊還在。
電話接通,業冰菱激的對著祁畫說:“謝謝你,最近有空嗎?為表謝想請你吃頓飯。”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電話那邊的祁畫有些不明就裡,質問道:“什麼?”
業冰菱臉上的表消失了,對著祁畫說:“不是你嗎?”事這麼快的解決了,業冰菱一想就知道是祁畫幫的忙,但是卻不料不是祁畫。
“不是我做的,我正準備幫忙,朋友那邊就通知我你哥已經被放出來了。”祁畫解釋道,然後業冰菱有些尷尬的說:“好吧,不過還是很謝你了。”
“那是誰啊?”接著問。
“不清楚。”祁畫表示不知。
要說也是,在業冰菱最無助的時候是祁畫找到,要主幫的,其他本就沒有人。所以,即使這次的事不是祁畫做的,業冰菱還會要萬分謝的。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開始收拾著餐桌。
誰知道電話那端的祁畫竟然有些不高興,失的說道:“那我的這頓飯是不是都沒有了?”
“啊?”業冰菱放下了手中的碗,不懂的問。
“哈哈哈哈,你不是因為我幫了你才想要請我吃飯,所以,這次的飯局可就要泡湯了。”祁畫開著玩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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