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怕我?”翟天逸看著業冰菱好笑的問。
業冰菱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也停住了腳步,窘迫的看著翟天逸。
“你為什麼要幫我?”為了避免尷尬,業冰菱轉移話題。
聽到這個問題之後翟天逸再次坐在了辦公桌上,並沒有解釋。業冰菱還想要繼續問,可是門外有人敲門,識趣的站在了一旁。
就在這時,謝初瑤來找翟天逸商量工作上的事,本來以為辦公室裡面沒人,“天逸”兩個字差點兒出來,結果卻發現業冰菱也在,看了一眼翟天逸又看了一眼業冰菱,察覺辦公室的氣氛也有些不尋常。
一想到翟天逸幫業冰菱將的哥哥救了出來,而且還有昨天晚上不小心被誤撞到的那個吻,斷定是業冰菱勾引了翟天逸。
“說事兒。”看到謝初瑤一直在觀察他和業冰菱兩個人,然後問著。
謝初瑤講了這次來的目的,工作上的也完了,就和業冰菱兩個人一起出了辦公室。忍了這麼久的謝初瑤當然不會輕易放過業冰菱,剛走出業冰菱,便開始冷嘲熱諷道:“還真是有本事啊,竟然都能讓翟天逸出面幫你。”
業冰菱繼續向前走,誰知謝初瑤繼續在後面說著:“你到底是使用了什麼方法,能夠讓翟天逸如此的向著你。而且,昨天晚上我看到了你和翟天逸…”謝初瑤實在是說不出來那個字眼,只要一想到,的心裡就難。
而業冰菱因為翟天逸的話弄得有些煩惱,並沒有理會謝初瑤。反而是謝初瑤倒是說個不停,而的話業冰菱本沒有聽進去。但是謝初瑤依舊不放棄,繼續說:“真是想不到啊,你這個人簡直是厲害了。你都不想想就憑你這個條件,翟天逸怎麼可能看上你?”
因為公司裡面都有人在,所以謝初瑤說話聲音特別小,而業冰菱卻繼續向前走,直到走到的辦公區域,都沒有在意後的人。謝初瑤以為業冰菱看不起所以才不屑理會,一時忍不住想要報復一下業冰菱。
謝初瑤看著業冰菱的背影,憤怒的推了業冰菱一把。但是業冰菱正想事兒想得神,沒有注意到謝初瑤的舉,沒有反應過來的,向後撞去,腳下一個趔趄,在驚訝中後背撞到了拐角的牆面上,瞬間就倒地了。後背漸漸變得麻木了,然後疼痛明顯了起來。
“啊~”疼痛的著,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想要站起來,卻疼的一時站不起來。
出來要開會的翟天逸正好看到了這一幕,而此時業冰菱痛苦的坐在地上,翟天逸的心一疼,十萬火急的走到了們的面前,原本得意的謝初瑤想要嘲笑業冰菱的時候,就看到了翟天逸走了過來,立馬彎下去扶著業冰菱,擔心的問著:“冰菱你怎麼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呢,走個路還能摔倒。”
以為翟天逸是剛剛來,不知道是推的業冰菱。不過翟天逸走過來之後就冷冷的看著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業冰菱疼的說不出來話,而謝初瑤卻不一樣了,說道:“業冰菱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撞在了牆上,然後就摔倒了。”已經把業冰菱扶了起來,業冰菱彎著腰直不起來。
“說夠了沒有?”翟天逸像是沒有聽到謝初瑤剛才說的話一樣,反而是在質問。
“天逸,你怎麼問我啊?”謝初瑤假裝委屈。
因為這件事靜還大的,公司裡面的人都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這裡的況,因為有翟天逸在,員工不敢明正大的看,但是因為好奇就小心的觀察著。
“剛才的我都看到了,你不要太過分,不要以為我不敢對你做什麼。”翟天逸警告著。
“我沒有…”謝初瑤還在做著狡辯。
“那我剛才是用什麼看到的?跟我還要說瞎話,難道是不想在這裡幹下去了嗎。不要想著你認識父親,我就不敢對你做什麼。”翟天逸狠狠的責罵了謝初瑤,只是說到“父親”兩個字的時候有些彆扭而已。
這下,謝初瑤無法辯解,也不用再演戲了,立刻鬆開了業冰菱。而業冰菱因為剛剛被撞的那一下而疼的站不起來,原本有了謝初瑤的攙扶才能夠勉強的站立,可是這謝初瑤一鬆開之後的支撐也沒有了,再一次的想要跌倒在地。
但是翟天逸卻趕在摔倒前接住,業冰菱激的看著翟天逸,只見他眼裡除了憤怒之外還有一的擔心。問道:“沒事吧?”業冰菱痛苦的點頭,因為翟天逸的攙扶的那一下正好到了的傷口,痛苦的了一聲。
翟天逸見狀趕的鬆開了手,當著謝初瑤和全公司人的面帶著業冰菱離開。不解的問翟天逸,說道:“你要幹嘛!?”
因為有這麼多人看著,業冰菱的心裡很不好,想要掙翟天逸的懷抱,可是的力氣太小加上上的傷痛更沒有力氣掙了。
“去醫院!”翟天逸看了一眼嚴肅的說,然後握著業冰菱的手更加的狠了幾分,擔心會再次的傷口,瞬間溫了許多。
無奈,翟天逸強制的帶著業冰菱去了醫院,而且是在眾人的矚目之中。醫院裡,業冰菱覺翟天逸出奇的溫,讓有些不舒適,不過上的傷痛在此時才是最重要的。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只是一些皮外傷,並無大礙,讓兩人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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