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個人便這樣一直站著吵個不停。本來都是死對頭的兩個人,業冰菱因為暖暖的事而變得異常的暴躁;而藺安載因為所謂兒子的離去脾氣一發不可收拾。然後便發生了這樣的一幕,原本業冰菱是不願意去吵架的。
“說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藺安載放低嗓音,平心靜氣的和業冰菱說著,因為口,拿著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業冰菱依舊站得筆直,瞪著藺安載,語氣中帶著警告:“以後沒有事別再聯絡我,以後我們各過各的生活。”
因為兩人一直吵,讓隔壁包廂裡面的謝初瑤無法拍照,也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只好通知了劉子梅,劉子梅個二人打去了電話,這下他們才知道自己竟然是上了劉子梅的當。業冰菱覺十分的可笑,起準備離開。
可是藺安載卻拉住了業冰菱的手,輕輕的說道:“坐下來吧,我們說說工作上的事。”正好,謝初瑤直接開始錄著影片,正好有這一幕,暗自笑著。想起藺安載和自己最近在競爭同一個專案,業冰菱用嫌棄的眼神甩開了藺安載的手,然後重新坐下。
過了許久,藺安載開口說道:“這次的專案讓給我吧,我們公司此時正需要這個專案來提高業績。”
業冰菱昂首,看著這個自己曾經不知道有多的面孔,經過這麼多事之後一切是人非。沒有想到藺安載竟然會說出這樣無理的話來,不屑一顧:“你覺得這個專案是憑你說一句話就能夠解決的?再說,我們要無緣無故的讓給你?”
要是換做從來,業冰菱絕對不會和藺安載這麼說話,在藺安載面前一直都是唯唯諾諾的。因為相信只要自己好好的說話,藺安載便不會離開。所以業冰菱才會在那個家裡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即使又再多的火氣,都要忍在心裡。
就像是暖暖之前告訴的一樣,他們這麼做都是有苦衷的。而這個時候的業冰菱明白,這些個人做事從來是不講到底,不講道德的,只是當時的自己和暖暖太過單純了而已。
業冰菱想到這些便冷笑了一聲,出的表讓藺安載嚇了一跳,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業冰菱。準確的來說,是業冰菱在離開自己之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其實不是這樣的,業冰菱也想要自己變得和之前一樣,可是所有的好他們那裡卻得到了怎樣的回報。所以說,才怎敢如此好下去了。
“你們公司也不缺這麼一個專案。”藺安載還是奢求得到業冰菱的幫助。
“你們公司也不這麼一個專案。”業冰菱回答,擺正姿勢,倒是要看看藺安載會怎麼辦。
兩個人談了很多,最後誰都不肯退讓,於是不歡而散。他們兩個離開之後,隔壁房間的謝初瑤開始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的臉上有難以掩飾的笑意。最後,謝初瑤將錄的事斷章取義的截圖,匿名發給了申若男和翟天逸。
正在醫院“修養”的申若男看到照片的時候,氣得要去找業冰菱算賬,想想自己因為痛失兒子而悲傷不已,可是自己的丈夫卻揹著自己去見了前妻。申若男當然不能忍,而且原本便沒有任何大礙,對付業冰菱來說是很隨意的。
申若男已經收好了手機坐起來準備離開,卻被宋醫生看見了,他慌忙的看著醫院的走廊,然後關進了門,小聲質問道:“你幹什麼?”
被宋醫生拉回的謝初瑤坐在床上解釋著這件事,宋醫生說道:“如果你出去了?被人發現你竟沒有事怎麼辦?”在他的勸阻下,申若男嚥下了這口氣。
另一邊的翟天逸看到照片之後直接打電話過去,此時的業冰菱正在回公司的路上,在看到翟天逸電話的時候是慌的,以為自己翹班被發現了呢。不過還是淡定的接起了訂花。
“在哪?”翟天逸簡單的兩個字便讓業冰菱聽出了他的狀態。
“回公司的路上。”業冰菱沒有選擇撒謊,已經做好了接罰的準備,誰知道翟天逸說道:“回來之後直接來樓頂,我在上面等你。”不等業冰菱的同意他便掛了電話,不過這也本來便是命令的口吻。
業冰菱把手機放在包裡,加快速度回到了公司,直接來到了公司樓頂,看到了翟天逸的影之後輕咳了兩聲,翟天逸轉,忍著心中的憤怒,他問道:“你剛才去哪兒了?”
“有點事需要及時理一下,我便出去了。”業冰菱回答。
翟天逸直接拿出了手機,將裡面的照片開啟放在了業冰菱的面前,這下,業冰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了。有些不悅,不過還是解釋道:“我們兩個只是被騙到了一起而已,而且這個拉手的姿勢是我要走的時候他拉的,說是要有工作上的事談論,不過我拒絕了他。”
完完全全的如實回答,看到業冰菱說了這麼說,表也特別的認真,一看便不像是在撒謊。於是,翟天逸雙手環抱放在前,看著,淡淡的開口:“我相信你。”
馬不停蹄趕回來想要看業冰菱反應的謝初瑤,在得知翟天逸在天台時,慌忙的跑了上來,卻不料聽到了這樣的對話,心中怒火中燒。這次的計劃還沒有得逞,謝初瑤依舊不放棄,堅信自己有打倒業冰菱的哪一天。
因為不能出門的申若男,過打聽知道了這件事是自己婆婆搞的鬼,於是在網上找了一群人將劉子梅監了起來。一是為了防止再有所作為,而是止將自己假懷孕的事告訴給藺安載。而且還可是時不時的觀察,只見申若男的臉上突然出了邪惡了一笑。
劉子梅想要打電話求救,可是發現在即本沒有帶手機,只好被這麼一群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