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總,不是不合適,你是不是,本就不想救他?”業冰菱忍不住把心裡所想,說了出來。
“我說了,我救他不合適。”翟天逸看業冰菱總是為了祁畫擔心,已經有點吃味了,也地不想解釋。
“不是不合適,是翟總不願意幫忙吧……”業冰菱重複道。
翟天逸沒有再說話,業冰菱已經安全地出來了,祁畫有祁家的人在本不會有事,現在他的心可以放下了。
翟天逸重新拿起手中的檔案。
業冰菱看著翟天逸垂下眼簾看檔案,也沒有多話,只是心底有些失……
“也罷,翟總,既然你不願意幫忙,那我走了。”說完,業冰菱就起離開了翟天逸的辦公室,沒有理會翟天逸的反應,頭也沒回。
業冰菱走到自己辦公桌前靜靜地坐下,腦子裡一團麻,除了祁畫,還是祁畫,自己要怎麼做,才能救出祁畫,不能因為自己,讓祁畫的人生染上汙點……
可是,除了翟天逸,還有誰能立即救出祁畫啊。
“翟天逸不願意幫忙,翟天逸不願意幫忙……”業冰菱無意識地重複著,腦子裡卻還在想著救出祁畫。
事實上,事的發展正如翟天逸所料,祁家的人知道了祁畫的事,立即用手段、關係,把祁畫保釋了出來。
沒過了幾天,業冰菱就接到了祁畫的電話。
祁畫理好了自己這邊的事,給業冰菱打了電話。
業冰菱才知道祁畫平安的事,兩人約好在咖啡店見一面。
業冰菱補了補妝,這幾天焦頭爛額沒休息好,氣差極了。
來到咖啡館,發現祁畫已經到了,窗外的灑在他的上,祁畫還是那個、溫暖的祁畫。
業冰菱忍不住笑了,走到祁畫邊,沒有急著坐下,而是把祁畫拉起來,地擁抱了他。
直到這一刻,業冰菱才真的相信,祁畫沒事了。
“幸好你沒事了。”業冰菱充滿激地說,語調裡含著滿滿的擔心。
祁畫有點寵若驚,慢慢地出手去,輕輕地拍著業冰菱,聽到業冰菱的話,也忍不住笑了。
“沒事了沒事了,都沒事了。”
兩人重新坐下,祁畫跟業冰菱說,他父母把他救出來之後,一直在教訓他。
“我當時急糊塗了,竟然想出這麼蠢的主意,現在我爸媽還說我呢,沒事了沒事了,別再擔心了。”
祁畫說的雲淡風輕,臉上溫暖的笑意,讓業冰菱也忍不住莞爾。
“你父母教訓你了嗎?”業冰菱聽到,心裡的愧疚又多了一層。
“他們平時也說我,現在只不過多了一個話題給他們說而已啦。”
祁畫沒有說實話,其實,祁父祁母把祁畫救出來之後,狠狠地把他教訓了一頓。
兩人又聊了會天,業冰菱心裡充滿了愧疚和激,還連累的祁畫被父母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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