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謝初瑤的這一番作,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達到了的目的,詡親自過來的這一趟,真的沒有什麼實質的進展,詡沒有找到任何證據,也沒有抓住任何把柄。
詡走出了謝初瑤的辦公室,心裡一陣鬱悶,這個謝初瑤,說話滴水不,油鹽不進,詡來的這一趟,什麼也沒有得到。
詡在心裡想著,要不要,把之前跟蹤的人出來,跟當面對質,這樣,看看謝初瑤還能說些什麼。
這麼想著,詡拿出手機,給當初跟蹤謝初瑤的人打了電話,可是,詡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對方都是無人接聽。
詡慢慢的皺了眉頭,這是怎麼一回事?
詡又給他周邊的人打了電話,得到的答覆,都是不知道,沒有人知道那個人去哪裡,他本人的手機也打不通。
看來,那個人失蹤了。
詡心裡一陣火大,這種事,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有是謝初瑤搞得鬼!
現在那個人的狀態,八是凶多吉了,詡皺了眉頭,思索著下一步的方案。
詡想了想,還是去找了業冰菱,覺得應該提醒一下業冰菱,謝初瑤這個人太過於心狠手辣,詡擔心業冰菱會……
詡一邊走著,一邊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業冰菱的電話。
“喂,冰菱啊,我是詡。”詡面凝重地說道。
“詡,怎麼了,好些了嗎?”業冰菱停下手中的工作,關切地問道。
“我早就好了,不用擔心,冰菱啊,我今天打電話,是想告訴你,你一定要小心謝初瑤,聽見了嗎?”詡微微皺著眉頭,有些擔憂地說道。
“我知道的,詡,我知道,要小心,我得保證我自己的安全。”業冰菱點了一點頭,說道。
“冰菱,你一定要加倍小心,謝初瑤這個人,太過於心狠手辣,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要被暗算了,知道了嗎?”詡對著業冰菱叮囑道,是真的擔心,業冰菱會不小心就著了謝初瑤的道。
“嗯,我知道了,詡。”業冰菱聽到詡話語中的擔憂與關切,心裡覺一陣溫暖,詡自己剛出了醫院,就來提醒自己,一句一句的叮囑,讓業冰菱覺到,也是有人關心的,有人護的。
詡又不放心的叮囑了幾句,看業冰菱也一直在點頭答應,也就稍微放了點心,結束通話了電話,接著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必須,一定要讓謝初瑤到懲罰。
祁畫從詡那裡知道了謝初瑤的事,心裡擔心,怕業冰菱再到危險,於是,祁畫思索了一下,還是派了自己的人,暗中跟在業冰菱的邊,保護業冰菱。
時間就這麼在提心吊膽中過去了,業冰菱安然無恙,謝初瑤,好像也沒有下一步的作。
祁畫的心剛剛放下來一點兒,就接到了翟天逸的電話,祁畫下了心中的疑,接起了電話。
“你派人暗中跟著了?”翟天逸開口說道,一張口,就是冷漠的話語,淡淡地問道,他安排在業冰菱邊的保護的人,說又發現了一波人,好像也是在暗中保護業冰菱,翟天逸心裡疑之餘,開始調查,發現最後調查到了祁畫上。
祁畫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原來,翟天逸,這是來,興師問罪來了啊!
“怎麼了?難道不可以嗎?”祁畫覺有些可笑,雖然翟天逸沒有說出業冰菱的名字,但是祁畫一想就知道,他說的是誰,難道自己不可以保護業冰菱嗎?
“不可以,業冰菱的事,不用勞煩你心,有我,就足夠了。”翟天逸冷冷地說道,話語中,都是不容置疑,他不允許,祁畫手業冰菱的事,業冰菱,有自己就夠了。
“憑什麼?你翟天逸是誰呀?你憑什麼這麼說?你問過冰菱的意見了嗎?”祁畫一連著好幾個反問,來表達自己心中的不滿,翟天逸,怕是想多了吧,自己怎麼可能聽他的。
“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趕把你安在業冰菱邊的人都帶走,立刻,馬上。”翟天逸的話語中沒有任何起伏,還是那樣冷冷的樣子,祁畫會有這麼費勁,翟天逸也沒有想到,所以現在,翟天逸有些煩了,態度也更加強了起來。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就願意派人跟著冰菱,保護冰菱,你管的了我嗎?你憑什麼管我?這是我的自由。”祁畫也有點兒生氣了,翟天逸憑什麼管的這麼寬,這樣做,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業冰菱又不是他一個人的,他現在跟自己一樣,自己跟他,是公平競爭的關係,不是嗎?他憑什麼說這樣不公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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