詡看著祁畫斷然離去的背影,眼淚開始止不住的流下來,詡就這麼呆楞愣的站著,看著已經關上了好久的門口,哭泣聲開始慢慢的大起來。
很快,詡再也支撐不住自己了,慢慢地蹲下了子,詡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頰,大顆的淚水從詡的手指中流出,細碎的泣聲也再也藏不住。
詡靠著沙發,慢慢的坐在地上,再也不抑著自己的,祁畫剛才,那麼不留一點兒餘地的拒絕了自己,自己現在,可真讓人噁心啊。
詡拿起了手機,撥通了業冰菱的電話,現在自己的事,能夠傾訴的人,也就只有業冰菱了。
“冰菱啊,我……我可能……堅持不下去了,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可能,我也就這樣放棄了吧,我,我不再奢什麼了,就這樣吧……”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詡?你怎麼了?”業冰菱一接到電話,就聽到了詡的哭聲,詡這些天的狀況,業冰菱是知道的,自己剛把真相告訴了祁畫,一定是祁畫出現了什麼問題,一定是祁畫跟詡說了什麼,詡現在的況,業冰菱很擔心。
“我……我沒事,我只是,到特別疲憊,我不想再繼續了,冰菱,再見吧!下輩子,我們再做最好的朋友。”詡止住了哭泣,聽到業冰菱擔憂又著急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兒,微笑著說道,詡的語氣裡有一種出奇的冷靜,與一種可怕的決心。
業冰菱越聽越覺不對勁兒,一邊跟詡說著話,一邊抓起外套,連忙往詡家裡趕過去。
“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慢慢跟我說,不要著急,聽到了沒有?你千萬不要做傻事!”業冰菱一邊急匆匆的往那邊趕著,一邊對著電話輕聲說道,先安住詡的緒。
“冰菱啊,沒有什麼事的,我也不會做傻事……”詡同樣輕聲說道,詡的語氣空靈,沒有一生命力,就好像,已經丟失掉了靈魂。
業冰菱聽到詡說不會做傻事,稍微放了一點兒心,雖然詡現在的狀態不太對,但是最起碼,詡的人安全還是能夠保證的。
可是業冰菱沒有想到,詡的下一句話,就給了業冰菱一個當頭棒喝,讓業冰菱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我只是,想離開這個世界,我想去看一看,天堂是什麼樣子的?天堂裡,會有那麼一個又溫,又好的,像以前一樣的,那麼一個祁畫。”詡靜靜地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喂?喂?詡?詡!”業冰菱聽著電話那邊的忙音,心裡懸得更了,看來詡這一次,是真的出問題了。
詡結束通話了電話,就直接往浴室走去,看到鏡子中那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詡蒼白的角勾起了一個諷刺的笑容。
業冰菱猛踩油門兒,一路上連闖了好幾個紅燈,業冰菱想不了太多,只想快點兒飛奔到詡那裡,怕,哪怕就晚了一秒鐘,也會造無法挽回的後果。
在詡拿起刀片放上自己的手腕的時候,業冰菱趕到了。
這幾天以來,因為擔心詡的狀況,所以業冰菱手裡都有詡家的一把鑰匙,業冰菱火急火燎的進門,聽到浴室有靜,連忙跑過去,看到詡手腕上抖的刀片,業冰菱一把奪了過來。
刀片在詡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清淺的傷口,往外滲出了兩滴珠。
業冰菱看著手中的刀片,在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幸好,自己沒有來晚。
詡轉過頭,呆呆的看著業冰菱,有些傻傻的笑著。
“你來啦。”詡輕聲說道。
“詡!你這是做什麼?你瘋了嗎?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你既然做這種傻事,你就不能為你自己,為你父母,為我們想一想嗎?”業冰菱猛地把刀片扔到地上,刀片與地板撞擊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敲在業冰菱的心上,只讓業冰菱覺到滿滿的後怕。
詡看到業冰菱這樣憤怒的樣子,緒一下子就失控了,抱著業冰菱大聲的哭了起來。
業冰菱著懷中一直在微微抖著的詡,聽著耳邊,詡撕心裂肺的哭聲,業冰菱眼角也緩緩的流下了兩滴眼淚,祁畫這是做了什麼事兒啊!
業冰菱一直在慢慢安著詡,直到把詡哄睡著,業冰菱看著詡安靜的睡,出手去,輕輕的幫詡掉了眼角掛著的淚珠。
業冰菱小心翼翼地把詡家裡所有的刀,玻璃製品,都收了起來,然後撥通了祁畫的電話。
必須要找祁畫好好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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