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忍著了,我掐你肩膀那麼疼,你怎麼也是憋著。”業冰菱忍不住反道。
“誰說我疼得!我一點都不疼,我皮糙厚,不怕你掐。”翟天逸著頭皮說著違心的話。
竟然看到了翟天逸這副樣子,真是好玩,從來沒見過翟天逸如此驚慌失措。
“我跟你說,你就是死鴨子!”業冰菱再接再厲,接著說到。
“哎呀好了,不跟你鬧了,好好讓我給你理傷口。”翟天逸按住業冰菱撲騰的雙。
這邊業冰菱和翟天逸在嬉笑怒罵,餐桌上業冰菱的手機響了起來。
“噯!去幫我拿手機。”業冰菱催促著翟天逸。
“不去,我幹嘛要幫你,給你收拾個傷口都被罵,我才不去。”翟天逸想要耍賴。
“你去不去!?”
“不去!”
“那好,我自己去。”業冰菱說著便想要出被翟天逸攔著的兩條。
“你可以試試。”翟天逸朝業冰菱勾出一抹挑釁的笑。
電話鈴還在那邊聒噪的響著。
業冰菱二話沒說,出雙便想朝餐桌走去。
“好了好了,別糟蹋了我辛苦給你包紮的傷口。”翟天逸懶腰將業冰菱抱住,放回沙發,起朝餐桌走去。
剛拿起手機便見上邊閃爍著“祁畫”二字,翟天逸一時滿心煩鬱,手便摁滅了手機。
注意到他這小作的業冰菱喊了一聲,“你幹嘛呀你!怎麼掛了。”
“沒什麼,推銷保險的。”翟天逸回過頭笑著對業冰菱說。
“你拿過來,我自己看。”業冰菱冷著臉衝翟天逸出手。
“好吧,給你。”翟天逸將手機遞了過去。
業冰菱解開鎖,便看見一天未接來電,上邊標著“祁畫”,業冰菱白了翟天逸一眼,又將電話播了回去。
忙音嘟了三聲後,祁畫接了電話。
“喂,什麼事,祁畫。”業冰菱聲問,和剛剛怒吼翟天逸的判若兩人。
“呀,你終於接電話了。”祁畫說,“也沒什麼事,怎麼樣,酒醒了嗎,覺舒服點點了嗎?”
“昨晚詡把你送回去以後我一直擔心你,但又不敢打電話去,害怕打擾你休息,但現在聽到你的聲音就好多了。”
“嗯,謝謝你的關心,祁畫。”業冰菱的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翟天逸看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今天去上班嗎?”祁畫又問到。
“嗯,等會兒吃完早飯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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