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詡,我現在很難。”業冰菱輕輕地吐出一句話。
“怎麼了!冰菱你現在在哪裡在家嗎?還是在公司,要不我立刻趕過去。”詡那邊焦急地問道。
業冰菱朋友不多,真心朋友更,詡算一個,像這樣正直的格,業冰菱很喜歡和聊心事。
“沒事兒,詡你不用過來,我就是非常難,我想有人和我聊一聊天,和別人聊聊天,可能就沒有那麼難了,我想。”
“那好吧,你說我聽著。”詡那邊似乎鬆了口氣。
詡真聰明,一猜就中了業冰菱的心。
“那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詡接著問道。
“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突然發現翟天逸在我的床上,而且是著的。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一點都不清楚,”
“我現在非常困,而且渾難,一喝酒就斷片,真難。”
“我沒有辦法確定他的心意,他一邊扯著我不放。一邊還跟謝初瑤說能為他妻子的只有謝初瑤一個,那你說我這算什麼呢。”
“今天早上看到他在床上,那是他昨天晚上就去了嗎?”詡心裡清楚一切,但仍然要表現出驚訝的。
“應該是吧,我一喝醉就斷片兒。實在說不清楚,應該是昨天晚上就。而且還可能是我親自給他開的門。”業冰菱盡力的去回想昨晚的事。
“這樣啊,不過事既然發生過去了,那你就不要糾結了,反正你的問題就是翟天逸一邊和你拉扯不清,一邊還給謝初瑤許諾說以後一定會娶為妻,對不對。”栩輕聲安。
“對於這件事我真的很難,我非常不清楚。翟天逸到底想要什麼呢,他心裡到底是做了什麼打算。”業冰菱十分苦惱這個問題。
“冰菱,你聽我說。”詡那邊聲音輕下來,“聽我跟你說,男人之間的事兒,你可能不太清楚。”
“可能翟天逸他有自己的打算,只是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清楚,或者。他的這種打算本說不清楚。”
“但我相信翟天逸心裡絕對有你,他對那什麼謝初瑤就沒存在過,那樣的人,是個聰明人就能看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所以你不用太擔心,可能翟天逸他只是逢場作戲。你就安安心心地去在他公司裡上班,該怎麼樣怎麼樣。”
“翟天逸是真的對你有的,只是,不太會表達。還有可能沒想到。”
“你如果真的是喜歡翟天逸的話。那你就等一下他,然後給他充分的時間和耐心,你相信他一定會理好這件事的。”
“而且你也知道翟天逸和謝初瑤的聯姻是兩個公司,兩個家族的事。他不能那麼任,說不聯就不聯。”
“所以請你給他時間讓他好好理這些事好嗎,既然他對你都這麼溫,他肯定是有你的。”
“聽到你這麼說我心裡頓時好了許多。詡,謝謝你。”業冰菱真誠的道謝,“我這麼早打擾你,你還不生氣,而且還耐心的跟我說了這麼多,我心裡瞬間就好多了,”
“當然,你是我的朋友嘛,我不幫你我幫誰?好了,你快去吃點兒東西,然後就去上班吧。”栩歡快的聲音傳來。
“那我先掛了,”
“好,拜拜。”詡那邊先掛了電話。
業冰菱看著廚房垃圾桶裡的牛和三明治,瞬間一愧疚湧上心頭,匆匆換了服抓起皮包出了門,卻沒有想到剛開門只看到一個掌扇了過來。
一掌打在臉上生疼生疼的,等回過神來才看到面前怒目圓瞪的謝初瑤。








